在一番查看之後,一位太一宗的煉虛中期修士緩緩開口道:
“此乃五色大陣,此陣以防禦為最,若是攻擊無法達到其臨界值,便會被此陣以五色之力分解,平均地攤開到每一處陣點,所以此陣才能毫髮無損。”
“每一處陣法,必然有著核心陣眼處,而尋常陣眼,在過去如此之久的時間後,必然無力支撐。”
“可此處乃古境上層,天地靈氣極為濃郁,所以這核心陣法能量才能夠生生不息,綿綿不絕。”
“若是想要攻破此陣,要麼從內部攻擊其核心陣眼處,要麼攻擊達到此陣臨界值,讓其無法分而散之。”
聽著此人的解釋,眾人皆是恍然大悟,瞬間明白了此陣的原理。
各宗的煉虛後期修士此時也是眉頭緊皺。
顯然從內部擊破是不可能了,那麼就只有讓眾人的攻擊達到其臨界值。
剛剛眾人出手的威力雖然不小,可顯然還不夠,想要攻破陣法還需更加強大的力量。
在各宗煉虛期修士的“友好說服”之下,諸多大型宗門的煉虛期修士也加入了破陣之中。
季陽同樣沒有幸免,但季陽也不曾拒絕,只是點頭應允,可心中卻是想著如何划水。
如此多的修士,其中總有幾個划水的,那為什麼不能是他?
再說了,這麼多人,想來也不會有人盯著他看吧?
抱著這般想法,季陽也加入了攻擊大陣的隊伍之中。
在諸多修士協商好如何出手之後,萬事俱備。
“動手!”
隨著第二道話語聲的響起,無數道攻擊再次朝著眼前的大陣而去,而有著先前的經驗,眾人也知道如果不用點本事,此陣很難攻破。
所以無論是質量還是數量,此次的攻擊都遠超上次。
季陽站在人群之中,隨著口號的喊出,季陽隨意地揮了揮手,表情顯得頗為認真。
當諸多攻擊降臨至陣法時,古井無波的大陣爆發出陣陣漣漪。
在場修士見後面色一喜,好像有戲。
可當漣漪散去,大陣竟是又慢慢平靜下來,顯然眾人剛剛的攻擊依舊不足以擊破此陣法。
察覺攻擊無果的諸多煉虛期修士很快將目光掃向身後的人群,並在其中幾人身上停留少許,可最後,眾人的目光皆是匯聚在一人身上。
“這位道友,你是不是太過分了!”
“?”
“在說我嗎?”
季陽一臉疑惑地看向眾人,臉上滿是不解。
但看著眾人投來憤怒的目光,季陽這才微微一笑。
自己精湛的演技好像露餡了。
但這也不能怪他,誰讓他不方便出手。
“哼,你當我們是瞎子嗎?”
一位血離宗的煉虛後期修士冷哼一聲道。
其他人雖然划水,可好歹也出手了,唯有季陽,竟是將他們當做傻子,如此可惡的行徑,自然是讓眾人不齒。
就連那些在攻擊中划水的修士,此時也是一臉正氣凜然地看著季陽,這麼一對比,他們也算的上是盡心盡力了。
PS:這幾天有些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