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敢動手,拿下!”
隨著幾道身影的降臨,圍觀弟子皆是噤聲,還準備出手的溫宇也被兩個執法堂修士禁錮起來。
“怎麼回事?”
其中為首的執法堂修士看了看四周,然後便有人上前敘說事情的經過。
見執法堂來人,季陽微微搖頭,隨後不再觀看,準備撤退,他是來匡扶正義的,眼前事件太過複雜,其中對錯難以分割,他並不想帶有主觀意向隨意出手。
想來執法堂會秉公處理,此事也輪不到他上場。
正當季陽走出人群中,準備換個地方尋找自己的機緣時,便已聽見而後傳來那執法堂弟子的通告聲:
“內門弟子溫宇,在宗內公然出手,情節惡劣,依照宗門規矩,現罰你挖礦六月!”
圍觀弟子傳來唏噓聲:
“六個月啊!”
“恐怕沒兩年是出不來了。”
聽見懲罰最後面的四個字,季陽也是發出感嘆。
是啊,六個月啊!
這也太好了吧!
怎麼就不是自己!可惜,他沒有一個青梅竹馬。
等等!
溫宇?
季陽眼中一抹興趣流露,尚未轉頭,耳旁便傳來溫宇的大喊聲:
“我不服!”
“明明是他先動手的,為什麼不處罰他,要處罰我!”
圍觀弟子聽後也是竊竊私語,認同地點了點頭。
見四周弟子風向不對,為首的執法堂修士冷哼一聲,金丹期氣勢展露,瞬間將在場的弟子全部壓下。
“不服?這是宗門懲罰,你不服也得服!”
“你率先挑釁,錯責在你,再者你言語冒犯長老,理應受罰,你有何不服?”
“帶走!”
被氣勢所攝,諸多弟子也全部禁聲,不敢再說。
唯有對面的鹿紹不屑地看著被押住的溫宇,輕笑道:
“溫師弟,你什麼都比不過我,拿什麼和我鬥?拿你的愣頭青嗎?”
正當溫宇即將被帶走時,人群中再次傳出一道話語聲:
“幾位師兄且慢!”
“嗯?”
為首的執法堂修士面色微冷,內門執法堂,境界更高,在場的弟子皆只有築基期境界,何人竟然阻攔他們執法?
幾位執法堂修士將目光看向說話處,站在前面的弟子面色一慌,搖了搖頭,急忙閃開,並且快速解釋道:
“不是我說的!”
當人群主動散開一條路之後,季陽緩緩地從人群中走出!
“你有何事?”
為首的執法堂修士居高臨下道,旁邊兩人也是用著審視的眼神看向季陽,在發現季陽只有築基初期後冷笑兩聲。
這般境界,也敢找事,真是不知死活。
季陽屹立人前,看向為首的執法堂修士拱手抱拳道:
“敢問這位師兄怎麼稱呼?”
“宗門執法堂弟子,龔克!”
龔克高昂頭顱,淡然道。
“原來是龔師兄,久仰久仰!”
“唏!”
聽著季陽的恭維話語聲,旁人傳來不屑的唏噓聲。
還以為是哪位師兄看不過去,準備插手呢,沒想到竟是來攀附關係的,這比那位鹿師兄還要可惡。
許多弟子連連晃頭,不準備再看。
PS:前兩天玩耍去了,好嗨喲。
晚上還有一更吶,忍一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