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一人影倒下,兩個影衛立馬飛身上前把人給綁住帶了過來。
而此刻君燁的手已經被一塊白帕子給包了起來,可血卻不停地滲出來,有些止不住的樣子。
“王爺,可要殺了那人?”南弋問道。
既然別人起了殺心,她自然也不會留情。
君燁看著手上的白帕子,垂眸冷冷看著底下掙扎的人。
“羅大人,該怎麼做你看著辦吧。”
“下官明白!”
羅鴻一聽,自然知道煜王是什麼意思。
上了馬車,南弋看著君燁的手,滿是擔心。方才君燁徒手抓了箭,看樣子傷得不會輕。只是她止血補血的丹藥帶了兩顆,還藏在驛館。
“方才,多謝王爺相救。”南弋沒敢去看君燁。
這是他第二次救她。
方才,她的確是大意了。
君燁看著南弋微微低著的頭,見她手裡拿著輕鴻,無聲一笑,此刻倒也覺得手掌心的傷沒有那麼疼了。
君燁第一次見她在自己面前這麼乖巧,就像個小刺蝟露出軟軟的肚皮一樣,甚是可愛。
她和她院子裡養著的小黑貓,還真是像。
到了驛館,夜梟立馬找了醫師過來給君燁重新仔細包紮,開了藥。
“王爺的傷一定不能碰水,每日定時換藥,飲食補血清淡。”
夜梟送走了醫師,又著人去廚房煎藥。
夜泠跟著他,把他攔住,臉色不善:“主子的劍怎麼在她那裡?”
夜梟皺眉:“你是問輕鴻劍?”
“要不然還有什麼?她手裡拿的劍我怎麼可能認錯?”
“主上賜給她的。至於為何,你不該問我,要問主子。”說完,夜梟便徑自離開。
夜泠聽夜梟說的話,到底有些不敢相信。
主上為何賜給南弋輕鴻劍?
南弋見夜梟送走了醫師,便走到君燁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進來。”
她藏好手裡的東西,走到君燁面前。
“醫師說王爺的傷勢如何?”
君燁看了她一眼,眉頭微皺。
“疼的很。”
南弋:“……”
她最是受不了欠別人人情了,此時覺得在君燁面前說話都軟了幾分。
到了盛京,她再煉製一些別的丹藥,保證君燁手心的傷疤一點都不會留下。
一路上,她回想了一下。常人移動速度絕對不可能趕得上射箭的速度。那就說明藏在暗處的人射箭出來之前,君燁就已經現了那人的意圖。
“在想什麼?”君燁坐在床邊,看著出神的南弋。
她出神想事情的模樣,倒是呆呆的。
“屬下在盛京煉製了補血止血的丹藥,只是來上川只帶著兩顆。”說著,南弋拿出一個瓷瓶子。
“王爺因為出手相救而受傷,本就是屬下的疏忽。若是王爺擔心,可派人查驗丹藥。”
“不必。”君燁打斷她的話,“給我倒杯清水過來。”
君燁吞下南弋的丹藥,左手把玩著放著另一顆藥的瓷瓶。許是南弋放在手裡時間有些長,此刻君燁仍舊感覺到這瓶子上存留著南弋一些體溫。
君燁將瓷瓶握在手心裡,悄悄揚了嘴角。
“既然你明白我是因為救你而受傷,那直至我傷恢復之前,便盡心服侍我左右。”
君燁又添了一句:“……好好服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