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記錄官見了好幾年未曾見到的場面,立馬提筆記錄今日戰況。
他見容潯是和那臺上的小姑娘是一起的,便湊近了問:“這位公子,敢問與你同行的那位姑娘,可是位棋士麼?以前也有人贏擂,卻沒見過這麼快的。”
容潯不答,只是看著臺上的南弋,心裡有些亂。
或許,她還有許多他未曾知道的秘密。
南弋見半白鬍子的老者看著丹書,一眼未曾瞧她。
“前輩,此擂如何比法?”
那人聽見有人開口,便眯著眼睛,用書擋著陽光,另一隻手從懷裡拿出一個盒子。
他將盒子打開,裡面是一顆丹藥。
“說出這丹藥所用的所有藥材,便算你贏。”
南弋一笑,順著他的話問:“這丹藥,叫什麼名字呢?”
“這丹藥叫半……不對,叫什麼你有何干系?”
南弋見好就收,拿過東西便走到一旁。
原本想套套話,可那老頭機靈。
在玉鳴山的藥庫裡待了那麼多年,如果這連認藥的本事都沒有,她也愧對師父這麼多年的教導了。
那臺下的記錄官看南弋今天運氣不怎麼好,又遇上個難的。
“這位姑娘啊,怕是難贏這個擂臺,天下認丹之人少之又少。”
他說完沒多久,提筆把剛剛擂臺的記錄給補充完整,卻又聽得一聲鑼鼓響。
他疑惑,抬頭看著一臉震驚,這是什麼情況?!
只見南弋從臺上走了下來,他心裡這才知道,哦,這麼快,原來是認輸了。
南弋對著記錄官道:“連贏兩場的東西呢?”
那人一愣,“你贏了?不是你認輸了嗎!”
他剛說完,便聽得後面不遠處擂臺上面的那位老頭大聲一喊:“丫頭!你等會兒!”
他匆匆跑到南弋身邊,一手抓著她道:“你師從何人?!怎麼能夠把所有藥材的名字說得這般仔細,一種不差?如此天賦……”
他可是幾十年未曾見過如此有天賦的人了。
容潯這時候出聲道:“老先生,還請放手。”
後面一臉懵的記錄官不明白髮生了什麼,只知道今天像是遇到一個非常了不得的人物,連忙提筆寫著記錄冊。
“我的確有師父,只不過,他老人家不問世事,隱居多年。”南弋道。
“既是如此,也罷。那我可否知道你的名字?”那老頭道。
“家師有訓,不得相告,還望見諒。”
“今日,我也算得見一位天賦異稟的人才,如今的後生,可真是讓我佩服。”
南弋見那位老者又看了她幾眼,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