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潯清楚知道自己喜歡南弋,更是不會輕易放棄。他也想讓南弋快些喜歡上自己,即便多親近幾分也好。
南弋瞥了一眼出神的容潯,看向遠處波光粼粼的潭面。
“容爵爺選的地方不錯,風景甚好。”
聞言,容潯立刻收斂了笑意,愣在當場。
“今日不是你約我來此嗎?”他連忙問,眼中滿是意外。
南弋看著容潯眼下這般反應,就說明她猜測得不錯。
還真是容家的人擅自送的請帖將她請到這兒來的。
“看看吧。”南弋隨即將簫瑜遞過來的信放在容潯面前。
“信中說的可是爵爺你請我來此,落的名字也是你的。”
容潯忽然心頭一涼,如何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他收到的信,是容家落腳的驛站中的人送到他手裡的,並不是容家的侍衛。
他當時腦熱,以為真的是南弋送來的請帖。
如此一想,能夠故意這麼做的,或許只有……他的父親母親。
容潯神色慍怒,一把將手裡的信給抓成了一團,雙唇緊抿,死死咬著後槽牙。
察覺到身邊人情緒驟然一變,南弋側首看了一眼,像是無事發生一般。
“能夠有本事約你我來此的人,是誰想必很好猜。侯爺和侯夫人用心良苦,不如順水推舟,今兒個好好散散心。”南弋開口道。
“南弋,你……你如何知道?”
“闔宮夜宴那晚,你和侯爺以及侯夫人的對話,我都聽得一清二楚。”
容潯微微睜大眼睛,心裡頓時一沉,像是有塊巨石壓著他喘不過氣來,久久不能開口。
她都知道了。
她如今知道容家想借清元門之勢在君且面前求得安穩。
“……抱歉。”他低聲道。
“你救過我,我說過這份恩情我會還給你。想來眼下就是個再好不過的時機。”
“可是我不願意!”容潯轉頭看著南弋迫切出聲道,攥緊手心。
南弋看著他,神色清明而又認真:“眼下,你還有什麼更好的選擇麼?明知盛京是鴻門宴還不得不來。”
“這不需要你來操心,這些是我該承擔的東西,同你沒有關係。”
“要是有其他出路,容家也不會想到用清元門的勢力,不是麼?”
南弋看著容潯越來越低沉的臉色,似乎有些理解他如今的困境。
有些東西,他看得其實很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