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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修然帶著人手下了山,正在查軟玉香的來源,幾處售賣的藥堂藥閣皆被封了,暫時禁止買賣迎客。
安都也在審理軟玉香殺人的案子。為了更好查案,再過幾日也會外派一位官員來清元門,以便消息互通。
“籲!”南弋駕馬停在歸乾居前,帶著面具,一身男子打扮,利落翻身下馬。
簫瑜提劍,隨即也跟了進去。
此時這歸乾居冷冷清清,一樓看過去,連個活人都沒有。
南弋拉了一把椅子,二郎腿一翹,一副流氓樣,看著便不太好惹。
“人呢!人都死了嗎?”南弋不耐煩高聲道。
掌櫃的立馬從後門進來,見有人亂闖,道:“本店已閉店謝客……”
南弋聞話,一個鋒利的眼神掃過去,身後的簫瑜很是配合地拔劍,彷彿下一刻就要找茬。
那掌櫃的見來客一身貴氣,玉冠玉佩加身,定是有些背景。畢竟,在清元鎮也不是誰隨隨便便都敢來歸乾居找事的。
他也不出去打聽打聽!
掌櫃的立即換了笑臉,“這位公子光臨小店,不知想買何物?”
南弋淡淡看了他一眼,手肘微微靠著茶桌,語氣不悅。
“叫爺。”
掌櫃的先是一愣,連忙改口道:“這位爺,您想……”
掌櫃:賺錢事小,可不能得罪貴人!
“廢話少說,把你們這兒的軟玉香都給我拿來。小爺的錢,有的是。”
南弋說著這些話的時候,莫名覺得當個有錢人——真爽。
“哎呦喂,這位爺。眼下誰還敢賣軟玉香吶!軟玉香可是出了人命了!清元門少主都在查呢!”那掌櫃的湊近一些,說的那叫一個言辭懇切。
“趁著本爺心情好,能好言同你說幾句。若是再說廢話,你今日可是走不出這歸乾居了。”南弋掃了一眼四周,漫不經心道。
那掌櫃的存了些心思,眼睛裡閃過一絲精光。
“這位爺既然想買貨,那還請移步後廳。”
南弋看著掌櫃識趣兒的樣子,不禁勾唇輕笑一聲,起身理了理衣袖。
“還不帶路。”
“是是是!爺這邊請!”
南弋帶著面具,一路留意著歸乾居的佈置。
去安都之前,有人刻意引誘她注意到歸乾居和軟玉香。奈何比武招親提前,她也只好把這事兒給擱置下來。
還未等她從安都回來,這軟玉香便有了命案。軟玉香如今售賣的地方,只有清元鎮和安都。
怎麼想,這都不是個巧合。軟玉香背後的推手,到底是什麼人?
“這位爺,您請坐,小的這就為您取來。”那掌櫃的說完就要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