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語裡,滿是威脅。
掌櫃的看著面前一身錦衣的公子,面具遮面,身邊只有一個女侍衛,就堂而皇之來了歸乾居要買軟玉香。
不知身份,不知實力,這樣的人在清元門才最應該被提防。
更何況,歸乾居里其他的貨可是秘密收來的,這個公子如何能知曉?
南弋將簫瑜遞過來的一打銀票隨意往桌上一扔,“本爺既然得了消息,便是在告訴你……爺有本事買的起,也兜得住。”
“如今軟玉香是個燙手山芋,歸乾居私藏,若是被查到,名頭可不小。若是再查下去,你這其他雷楚洲的貨,說不定也要被收走。掌櫃的,這富貴險中求,也要看自己能不能趟這趟渾水。您說,是也不是?”
簫瑜在一旁聽著,餘光掃了一眼掌櫃,見他面色越發不好看。
簫瑜沒想到,小少主說起道兒上的黑話來,也是像模像樣,像是真混過似的。
南弋見掌櫃的仍舊不吱聲,冷笑一聲,起身理了下衣袍。
“爺還真是來了個沒趣的地方。”
南弋轉身看向一旁臉色不妙的掌櫃,微微低聲道:“掌櫃的您可想好了,爺今日一旦踏出歸乾居的門,歸乾居的匾額明日能不能好好掛著……您就期待看看。”
“貴客留步,貴客留步!”那掌櫃的聲音有些顫抖。
“好說,一切好說。”
南弋和簫瑜對視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來之前,南弋只是猜測歸乾居藏有雷楚洲其他的貨藥,沒想到隨便一詐,這掌櫃真是招了。
南弋看著掌櫃拿出的東西,問道:“掌櫃的,這東西你怎麼保證它乾淨?”
說著,南弋拿出另一沓銀票子。
那掌櫃見狀,湊近道:“東西都從去雷楚洲的商隊那兒收來的。爺您放心,商隊都是自家人。我們都是驗過貨的。”
“實話和您說,這些貨在雷楚洲,那也是時興的,從未出過事。誰想到啊,怎麼來了這雲夢洲,就出現這檔子事!晦氣!”
“竟然有這樣的事?”南弋佯裝詫異。
“誰說不是呢!您放心,我們其他的貨那可是實打實的!”
南弋輕聲一笑:“既然掌櫃的這麼說,本爺就信你一回。哦,多嘴問一句,聽說軟玉香主要用了雷楚洲一味香料,這才有如此奇效,不知是什麼香料?”
掌櫃的欲言又止。
南弋又塞過去幾張銀票,“掌櫃的,但說無妨。”
“聽說,這香料乃是禁物,原產於大業國。至於是什麼,聽聞是……一種叫做最千顏的東西。”
“最千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