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子霄谷後,一次谷外任務,玄溟和夜泠中了情毒,那情毒除了死之外無解。他從藥王那兒求瞭解藥,卻是讓夜泠忘了與玄溟的種種。玄溟不願意忘,卻也只能承受著夜泠忘了他的事實。
“我下令殺了她,你可是恨我。”君燁看著他。
“我們的命都是主子救回來的,主子要收,本就應當。屬下的命更是主子三次救回,並不敢讓自己的命白白丟了。夜泠犯錯在先,危及整個子霄谷,主子下令殺她並無錯處。屬下何來有恨?”
玄溟磕頭,眼淚落在地上。
“可屬下此生只想守著她……她不在,劍亦斷。”
君燁垂眸看著聲音哽咽的玄溟,看到他右手上帶著一串半舊的手鍊。
夜泠葬在了子霄谷,想來,玄溟也不會再離開了。
“如你所願。”君燁淡淡道,抬腳離開了影衛樓。
“謝主上成全。”
*
幾個人坐在清逸的石室裡,南弋大致講完了這幾日她是如何脫險的。
“你也太胡來了,重謬崖啊,一般人都不敢去的地方,你竟然還跳了下去!”清逸道。
“誰知道那死老頭子勁兒那麼大!”南弋反駁。
沈景遙插了一嘴,“當初訓練,就屬你的負重成績差。”
“你可擔心死我了,你下次……下次不能再這樣。”阿落說著,已經紅了眼眶,拉著南弋的手怎麼也不肯撒開。
“對啊!你可不知道,阿落和燕無歸兩人直接奔去了重謬崖,阿落看你掉了下去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燕無歸就更誇張了,叫了兩聲你的名字,直接丟了劍就要跳下去。”
清逸頓了頓,“還好我眼疾手快抱住了他,要不然……”
沈景遙皺眉盯著清逸。
“你瞪我幹啥?阿落,你看他又盯著我!我還沒說完呢……燕無歸那樣子,可嚇死我了……”
而從頭到尾一直靜靜坐在角落的人,此刻卻突然冷冷出聲打斷了清逸。
“夠了,別說了。”
燕無歸獨自走了出去,帶走一身的陰沉。
清逸一臉迷惑,“他怎麼了?心情陰晴不定的,剛剛那臉色差得要殺人一樣。”
阿落忍無可忍,“你還是閉嘴吧。”
“……合起夥來欺負我一個是吧?”
沈景遙有些沒眼看。
在清逸提到燕無歸名字的時候,南弋已經看向了燕無歸。他這幾日消瘦得……倒是厲害,連鬍子長了出來都未及時打理。
她聽著清逸的一字一句,看著燕無歸始終一言不發未曾看她,最後獨自一人離開。
他們之間,本不該這樣的。
南弋追了出去,喚住了燕無歸。
燕無歸沒有回頭,卻忍不住停了下來,聽見身後的她越發靠近的腳步聲。
“這幾日讓你擔心,抱歉。不過,也謝謝你那般想要救我。”南弋看著他的背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