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出去了一趟,回來就成了這個樣子。
南弋脫了他的上衣,給他粗略地檢查了一遍,封住了燕無歸的幾處經脈。
燕無歸的確是中了毒,毒已經入了肺臟和半身經脈。
依據他中毒現在的症狀,南弋心裡大概有些眉目,卻不能夠確定。
她立刻回了自己的院子,將從玉鳴山帶來的藥劑給拿了出來,其中有一瓶是她自己配的,並不能保證藥效如何。
當初,她製作這藥劑本身,就是為了能在短時間內壓制毒性,並且化解一部分的毒。
她不想要燕無歸死,所以,除了藥劑她還要用青玉藥鼎煉丹救他。
燕無歸此刻已經昏迷,沒了意識,南弋愁著如何讓他把這藥劑給喝下。
最後,南弋花了好大的力氣,將燕無歸扶坐起來,掰開他的嘴,一點點地將藥劑給他餵了下去。
可是這並不能救回燕無歸的命,完全解開他的毒。
眼下,她只能求助君燁。
沒做他想,南弋飛速來到君燁的住處,夜梟此時站在君燁的門外。
“你去看那個影衛了。”夜梟低眉看著她:“你應該知道,這不是你該做的。”
“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屬下清楚得很。我想救的人,無論如何我也要救!”南弋安定道,半分不為所動。
“他的命,是救不回來了。”夜梟轉過頭去,沒有再看她。
昨夜,他讓子霄閣的醫師來看過,那個影衛,生死朝夕之間而已。
“救不救得回來,現在是我說了算。”南弋說完,便抬腳進了君燁的寢屋。
燕無歸的命,她必須要救回來。
君燁此刻穿著一身墨玄色衣裳,坐在書案前不知在寫什麼。
看他的樣子,已經洗漱完畢且用了早膳,夜梟也一定將事情稟告過他了。
而君燁這般不動聲色,那只有一個目的。
他在等著她開口,求他。
煜王府的眼線眾多,自己之前與燕無歸幾次見面交談,恐怕他也是知道清楚的。
如今,她即便有把握救得下燕無歸,也要向君燁開口求情。
這裡是煜王府,君燁是煜王府的主子。
更何況,能救得了燕無歸命的東西,恐怕也只有子霄閣和煜王府才有。
君燁仍舊提筆寫字,沒有抬頭也沒有開口。
“屬下有一事,求王爺應允。”南弋抬手半跪,低頭俯身。
君燁沉靜道:“說來聽聽。”
“屬下想救一個人的命。”
君燁驟然停筆,側身看著南弋,不知喜怒:“想救他?”
南弋眸色一冷,君燁果然在派人監視自己。
“是。”
“你的條件呢?”
南弋的指甲抵著手心,陷入了肉裡。
這樣的場景,讓南弋又想起了當初。
她和東尋從孤兒院那場大火裡逃出來以後,被他帶到了國外。
東尋被帶走到了一個海島上,在他們的訓練基地裡,做了一個殺手。而她呢,被測試出來智商異於常人,被秘密培養了多年,學了許多奇奇怪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