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能去子霄閣了看看有沒有了。
“我要去一趟子霄閣。”南弋道。
“我同你一道去,否則你是進不了子霄閣的門的。”
南弋覺得夜梟說的不無道理,夜梟是君燁的隨行影衛,相當於是君燁身份的間接證明。
於是,沒有耽擱,兩人各自騎了一匹馬,出了煜王府直奔著子霄閣而去。
冷初見慕修然這幾日胃口並不是很好,便出了驛站想找些什麼盛京特色吃食回去,順道摸清一下盛京的狀況到底如何。
初到盛京,暗衛的調動還是不宜明目張膽。
冷初帶了一個隨從,換了盛京男子的打扮,走在盛京的大街上四處查探。
盛京的東西各種各樣,有些讓他們挑花了眼睛。冷初尤其是見這盛京中人愛吃甜食,就覺得有些牙疼。
一攤子上的老闆見冷初臉色不怎麼好地從一糕點店出來,便吆喝著道:“這位小哥兒,您吶去那些個店,不如來看看咱們這兒的東西,可地道兒!”
冷初半信半疑走了過去,看見那攤子上的東西,有些嫌棄道:“你這些是什麼?”
“聽您的話,您應該不是咱們盛京本地的吧?我和您說吶……”
冷初只是見這攤子上的吃食形狀有些新奇,便想著看一看,可沒想到這老闆就能說上這麼半天,擾得他頭疼。
這些攤子上的東西,他是萬萬不敢買回去給少主嘗的。
少主自小便是金枝玉葉精緻養著的,無論是吃的喝的用的都是上好的東西,哪裡會吃這些個攤販賣的東西。
也是,他們清元門除了有錢還是有錢,有錢不用留著做甚。
冷初也不打算買,抬腳便想走,便聽得不遠處有人喊道:“避讓!閃開!”
他抬眼看去,便遠遠見到一男一女各自騎著一匹馬奔馳在這盛京的路中央,那路上的行人聞聲都紛紛避開,就怕撞到自己。
冷初不以為然,依舊自己走著自己的路,只是稍稍避讓了些許。
只是,當那騎著馬匹行路的人靠近時,冷初看清了那馬上女子的容貌,不禁呆在了原地,許久說不出話來。
他直直地看著那馬匹上的女子眉眼冷漠,衣衫飄動,那熟悉的面孔讓他手心裡也冒出了冷汗。
太像了!真的太像了!
馬匹疾馳而過,路上的行人繼續無事一般地走動,路兩旁的小販依舊吆喝著,似乎剛剛的事就像一陣風一般不留痕跡。
“老大,你怎麼了老大?”
冷初身邊的侍從見他神色奇怪,不禁問道。
等冷初回過神來,哪還有什麼騎馬人的影子。
盛京大街小巷眾多,縱橫交錯,這會兒去找,恐怕也趕不上了。
可冷初分明將那經過女子的面容看得十分清楚。
他不會看錯!
“我們現在就回去!”冷初有些急切,他要回去將這件事稟告給少主,還要查明那女子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