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辦法?你可不要頭鐵和我哥硬碰硬。”
“不戰而屈人之兵,才是上上之策。”
南弋狐疑地看著君燁抬腳走過去,嚮慕修然和寧衡行了個禮,看起來甚是溫和無害,頗有些先禮後兵的架勢。
不知君燁說了什麼,南弋看見慕修然和寧衡同時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盯著君燁看。
南弋猜測不到,君燁到底說了什麼才讓一向持重冷靜的慕修然和寧衡震驚在了原地。
慕修然和寧衡沒有為難君燁,臨走之前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許久,點了點頭以表肯定。
“不是……這什麼情況?你說了什麼讓我哥變臉這麼快?”
君燁不緊不慢重新牽起南弋的手,十指相扣,他俯身貼著她的耳側,輕聲道:“……我會身體力行地告訴你。”
*
一人一馬,一斗笠一酒壺,搖搖擺擺進了清元鎮。那人面色生得白皙,可鬍子未理,衣衫潦草,倒是看不出半分清秀的影子來。
霍霆看著熱熱鬧鬧的長街,突然停了下來,伸手抬了抬帽簷。
“好……又來酒樓?和好再來那名字一樣老土。”
他摸了摸腰間的酒壺已經半空,索性打算吃個飯喝個酒,找人投奔這事兒,暫時不急。
“本店新品通通六折!通通六折!讓您吃得開心!吃得放心!買二送三,買三送五,充值五百文送您六百文!”
“好消息!好消息!重大好消息!”
“好又來真的好又來,好又來真的好又來!”
“歡迎光臨~貴賓一位~”
聽著眼下這獨具個性的迎客詞,霍霆越發確定這好又來酒樓鐵定和盛京城的好再來是同一位老闆。
這酒樓的經營手段,可真是妙啊,是個正常人沒多少勇氣都不敢來裡面吃飯。
不過很少人知道,這獨樹一幟的酒樓老闆娘可是在盛京城鬧得沸沸揚揚分家立戶的女子第一人葉將軍府的二小姐……葉思敏。
霍霆記得很清楚,這葉二小姐當初想來寄雨樓喝茶看風景,站在門口拉著引侍問了半天,一聽就嫌貴,轉頭就走,不帶半點猶豫。
“分明就是搶錢,這勞什子樓還送你點茶喝喝,吼呦,人還怪好的嘞。”
霍霆沒想到她好歹也是個正兒八經盛京頭號酒樓的老闆娘,竟然如此摳搜。
在盛京城那幾年,霍霆只覺得無趣又乏味。除了看看那些不可言說的話本子,閒來無事釀釀酒,嗑瓜子聽聽君燁又有什麼愛恨情仇的八卦之外,最覺得有趣的就是聽聽這葉二又幹了什麼出格不凡的事。
都是生出來做人的,怎麼她就能活得如此與眾不同。
當然,這與眾不同四個字也並不見得是個褒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