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真是忙,忙得都不顧上他。
明明他都在這兒乖乖等著她來,一步也沒有離開。
射箭分組抽籤,第一組的弟子們剛開始比賽,不少人正歡呼吶喊著。
南弋沒看到褚和幾人的身影,找了找,發現他們幾人還在候場,應該是抽到了後面幾組。
“燕無歸呢?怎麼沒看見他?”
“這幾天他早出晚歸的,一直沒見他人影。晚上留飯在鍋裡他都不吃,神神秘秘的。”清逸道。
除了阿落還住清元門之外,沈景遙幾人都住在山下鎮上。
南弋覺得奇怪,便也沒多問。
沈景遙默默聽著,不經意間朝著不遠處樹林裡看了一眼。
阿落一邊啃著紅薯,道:“想當年,谷中箭術考核也不少。”
子霄谷的考核科目中,除了劍術之外,最嚴格的就是箭術。
“那可不,一到考核我的手和腿都快廢了。夜煞大人有事沒事就喜歡站在樓上盯著,哪裡敢偷懶。”清逸道。
“我記得,你的箭術……名次不咋地。”沈景遙道。
清逸變了臉,哼哼著道:“行行行,就你行,天天爭第一,玩命兒了爭。不過當年也不知道是誰,輸給了南弋。”
“三星連珠,一箭抄家!”
沈景遙懶得和他吵,當著清逸的面遞給阿落一顆剝好的柿子。
南弋聽著清逸的話,倒是想起來有這麼一樁事,當年和沈景遙比箭,她是故意打了沈景遙的臉。
不過話說回來,當年沈景遙那個臭臉樣,的確讓人想打一頓。
清逸看著第一組比賽結束,不禁道:“不夠意思,不夠刺激。”
沈景遙在一旁道:“人家這是比賽,你那是要命。”
清逸哼了一聲,轉頭朝著南弋道:“南弋,你給他們露一手!讓他們都服氣服氣。”
“懶得動。”南弋吃著柿子。
沈景遙卻道:“怕不是箭術退步,沒面子拿得出手吧?”
“嘖,沈景遙,你怎麼這麼記仇呢?”
沈景遙不置可否,“是你當年使詐。”
“行,今兒個我就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絕對碾壓的實力。”
沈景遙沒說話,抬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南弋起身,清逸也跟著離開了。
“等等,我也要去看!”
阿落忽然湊近,盯著沈景遙的眼睛:“你在憋著什麼壞呢?說。”
方才她就覺得不對勁。
沈景遙仍舊淡定,從懷裡拿出帕子給阿落擦著手。
“助人為樂。”他道。
眼下這形勢,的確需要些助力。至於結果,便是看那人自己了。
阿落沒太懂他什麼意思。
沈景遙沒回答她的問題,只道:“慢點吃,吃完了去買糖葫蘆。”
愛情的苦別人吃去吧,他們得要吃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