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記得那個人聲音很冷清,卻不知道那人長什麼樣子。她的病也好了,自然不能留在這個地方佔別人的便宜呀!孃親說過,不能隨隨便便接受別人的好意。
可是這個地方真的好好呀……她從來沒有睡過那麼軟的床。
妙妙坐在門檻上,晃動著自己的腳尖。
她決定不吃飯,那樣的話好心人一定會來見她,她就可以感謝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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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盈總覺得姑娘這幾日心不在焉,時常自己坐著出神。
就像現在,她方才喚了姑娘好幾聲,也不見得姑娘答應。
“姑娘,姑娘。”月盈有些擔心地看著南弋。
南弋驚了一下,揉揉眉心:“怎麼了?”
“姑娘不去清風堂嗎?方才那邊已經派人來請了。”
南弋舒了口氣,起身離開了院子。
月盈搖搖頭,仍舊擔心。
南弋決定就在這幾日啟程回盛京。
這幾日雲層越來越厚,天氣也冷了下來,如果再過幾天,恐怕要大雪封山,那時候若是要再走,恐怕就難了。
也幸好,清單上的東西她也都準備全了,如今眼下也是說走就能走。
只是,她還有些事情沒有交代。
那天晚上福安來找她,告訴她許多秘密。
除卻他的身世之外,讓南弋更加震驚的,便是……
“姐姐,我吃過這個花,我的血有它的藥性。”
南弋直到現在也不敢相信福安對她說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
荒唐。
福安吃了無殤花,那體內怎麼就會有無殤花的藥性呢?如果這樣的話,福安以前吃的那些毒藥呢?
“姐姐,那些人之所以對我十分有興趣,不僅是因為我從小是藥嬰,更是我長大後他們發現,我的血和一般人不一樣。我吃了毒體內沒有毒性,可是吃了藥便是有對應的藥性。為此,他們在我身上實驗過許多回,這是真的。”
“姐姐,你如果想要這花來煉丹,無非也是看重那花的藥性,既然如此,我可以把我的血給姐姐用啊!”
南弋停了下來,心裡有些亂。
福安年紀小,有些事他還不明白。可是她活了這麼久,看慣太多的人和事,她如何受得起福安的血?
“福安,你在說什麼?我如何能讓你放血?”
“姐姐,那有什麼關係呢?不就是一點血而已嘛。”
她如果接受了福安的血,那她和萬蠱宗的那些人又有什麼區別?
饒是她是這般冷情的人,也做不出這樣的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