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沈氏在這沈家過的日子,也不是那麼容易。
旁邊的兩個小妾就要年輕得多,衣裳打扮也都不差。畢竟這沈言是上川郡護將之一,再怎麼說這俸祿也不算少。
“本官且問你,沈言死的當晚你在何處?在做什麼?”
“稟告州丞大人,臣婦正在家中檢查府上中饋,在庫房盤查存物。”
“可有證人?”
那沈氏點了點頭,道:“臣婦貼身丫鬟彩桃可以作證,另外看守庫房的兩個小廝也可以作證。”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沈言已死?”
“臣婦盤查完畢之後,從庫房出來經過書房,驟然聽到書架倒塌之聲,推門而入看到我家老爺已經死了……正躺在地上……渾身是血……”
“是你派人報的官?”
“是,當下我立馬便讓小廝騎馬出府報官。”
南弋聽著沈氏的話,不動聲色地觀察她的神情動作,有幾點讓她覺得疑惑。
羅州丞又對那兩個小妾加以盤問。
那兩個小妾都說自己是同對方在一處地方一同縫製衣裳。
“妾身兒子今年十一歲,妾身正同麗妹妹一同給兒子縫製秋衣。”
羅州丞反問:“如今已經是九月初,為何這時候才縫製秋衣?”
“回大人的話,是因為夫人一直說府上暫缺銀兩,未提前購置布匹。前些日子夫人才給了妾身些銀子,妾身這才給兒子準備秋衣。”
羅州丞問向另一個年歲不大的小妾。
“回大人的話,妾身正在陪著姐姐一同縫製。妾身和姐姐的兩個貼身丫鬟可以作證,另外當時小廚房送了些吃食過來,送東西的小丫頭也可以作證。”
這時候君燁開口問:“沈氏,你可認識鍾之文?”
那沈氏道:“臣婦曾聽老爺提起過,但不認識。”
南弋聽到這句話,又多看了那沈氏幾眼。
這三人走後,便審問了一些沈府的家僕,和當時在場的證人。
對照之前三人的口供,都合得上。
南弋問旁邊的宋忘之,道:“你有什麼發現沒有?”
宋忘之看了她一眼,提了提身上的布袋子:“我是個仵作,不會斷案。”
南弋搖了搖頭,總覺得他說話一板一眼,還怪好玩的。
“你不覺得沈氏有些奇怪麼?”南弋問。
宋忘之又看了她一眼,搖搖頭沒說話。
南弋看著他有些呆愣的表情,徹底閉上嘴。
接下來,便是請了一些沈言的軍中同僚和部下來做了口供。
據他們說,沈言為人和善,講義氣好請客,對待軍務甚是嚴格。年輕時立了不少戰功,用了十幾年才做到上川郡護將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