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聽著聲音,發現兩人走路有著規律,微微動了動身體,將兩人的步伐走向全都記了下來。
他們已經上了二樓,如果沒有發現人,不會放過其他還未搜查的地方。眼下她藏著的位置,必然會暴露。
下下之策,便是殺了這兩個人。
南弋看著如同深淵的窗外,摸到了袖中的暗器,她眉頭一挑,想到了什麼。
忽地下一刻,外面的惡狗開始狂吠亂叫。
“外面有動靜!快!”
“可這裡……”
有一人低聲道:“這件事要是讓三位掌門知道,咱們都得完蛋!趕緊讓那兩隻蠢東西不要再叫喚了!”
說罷,兩人匆匆離去,油燈又接二連三地熄滅。
等了許久,南弋再也沒發現有人進來,這才舒出一口氣。
她想著方才那兩個弟子的步伐,似乎發現了什麼,試探性地想要踏出去。
可就在這時,一隻手從黑暗中出現,用力抓住了她,將她又拉了回來。
黑暗中視線模糊,她隱約只能辨認出一道男子的身影,其他的未來得及多想,反手就給那人的胳膊來了一刀,那人似乎躲卻還是被傷到了。
“又想傷我麼。”
只一句,卻讓她愣在了原地,還未來得及出招的劍停在了半空,輕而易舉被人按在了後面的書架上。
連同的,還有她整個人。
寬大的衣袍蓋住了她的。
“你……你怎麼……”
南弋睜大眼睛,掙扎著推開面前的人,卻被他又再次按了回來。
黑暗中過於安靜,也過於親密的接觸,讓兩人間的呼吸都變得極為清晰。
那人鬆開手,卻又捂住了她的嘴。
南弋越發睜大了眼睛,仰頭看著模糊的人臉,滿眼控訴。
這就過於冒犯了!這人一定是假的!
“別出聲,會被聽見。”
“你……”南弋邊說邊推開那人的手,喘了一口氣,沒有察覺到眼前人身體微微一僵。
“空相臣!你怎麼在這兒?!”
空相臣收回手,仍舊感覺到掌心處存留的溫熱,一瞬間,讓他失神。
大概是……黑夜的緣故,並非他本意。
這一趟走的路,或許比他預想得還要困難。
她是唯一的變數。
“空相臣?見鬼!我知道是你!你怎麼在這兒!”南弋盯著他。
空相臣微微退開,垂眸靜靜看著她,眼底藏了太多南弋未曾見過的東西。
“見我……見鬼?”空相臣不知自己是該笑還是該氣。
“你覺得,我為什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