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影衛的實力起碼是夜字影衛才有的。
正當南弋準備伏身上前打算看得更清楚些,卻冷不丁察覺到後方有人靠近。
她不動聲色聽出那人的大概位置,緩緩將腰間的短刀緊握在手中,一個翻身迅速逼近那人,不過是轉眼之間的功夫,冰涼鋒利的刀刃已經抵在來人的脖子上。
朦朧黑暗中,那人被南弋死死壓著,脖子抵著刀刃也未曾掙扎。
“怎麼,你忍心對我下手麼?”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幽幽傳來。
“容潯?怎麼是你?”
南弋下意識地將短刀縮回,卻突然被微微粗糲的大手捂住了嘴巴。
“別出聲。”
柔軟的嘴唇觸碰到手心,不由得讓容潯生出一陣酥麻顫慄,想要更多一些。
就在容潯微微出神的時候,南弋一個翻身一把將他的頭給摁了下來,他被驚得不敢動彈,默默吞了口口水。若是她力氣再大一點,恐怕他的臉就要壓在地上埋進雜草裡了。
南弋查看了一番周圍,聽見不遠處的動靜越發小了一些。可她對影衛的實力和做事風格再瞭解不過,這周圍保不齊暗中還藏著影衛。
“你跟我過來幹甚?”她低聲道,偷偷摸摸的樣子讓容潯笑了出來。
“擔心你。”
“……說實話。”
“還是擔心你。”說著,容潯給她塞過來一把匕首。
“你給我這玩意兒幹甚?”
“帶多一把,硌著我了。”
“……”
南弋剛要說什麼,藉著忽明忽暗突然看到不遠處正站著一個身形頎長的男人,此刻正朝著他們這裡看了過來。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南弋一把將容潯的腦袋徹底按了下去,兩人緊緊趴在地上,不敢再抬頭亂看。
容潯一個沒留意,整個臉被按在了地上,這下是真的和大地來了親密接觸。
他的世界和腦袋徹底安靜了下來。
而此刻南弋卻是驚魂未定,按著容潯腦袋忘記撒手。
她沒看錯吧?沒吧?
那人怎麼……怎麼像是君燁?
不行,她再看一眼……
南弋悄悄抬頭一看,此時浮雲恰巧散開,泠泠月光灑落無遺,她看到那一身銀紋黑衣的男人慢慢從樹林之中款步走出,面容如玉,冷清至極,沒有一絲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