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睿推門而入,看見小小的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房間裡燈燈沒點,有些灰濛濛的。
君睿放輕了腳步,走近了妙妙的身邊,低頭靜靜地看著她熟睡的側臉。
又瘦了些。
他仔細養著的丫頭,這才兩三日不見,又成了之前那般。
看來,這府裡的人,還當真以為他的話是玩的。不用心伺候,那還留著幹什麼。
方才,倒是他仁慈了。
君睿伸出兩個手指描摹著妙妙的側臉,惹得手底下的人感覺到微微癢癢,不禁縮了下脖子。
“……小丫頭。”
君睿不知為什麼,越發覺得妙妙的肌膚像極了他佩戴過的羊脂玉,柔滑得不成樣子。
停留的時間久了,他似乎上了癮。
慢慢地,君睿捏著妙妙的下巴,食指摩挲,不知在想著什麼。
許是天氣熱了起來,夜晚的朦朧越發把他的觸感給無限放大。
他緊緊盯著妙妙的側臉,清楚感覺到身體裡的熱浪一重又一重。
這是他身體最真誠的反應。
可他對女人一向沒什麼興趣,要說是有,也只是用著順手的工具罷了。
至於身體的需求,他一向自己就可以解決。
以他的地位權利,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數不勝數。可他卻有些厭惡這些女人,更談不上一絲喜歡。
娶了黃楚楚,也是利益關係,聽從外公的安排罷了。
他很清楚地知道,世家貴女背後的能夠帶給他的權力和好處。
除此之外,他整個人生裡最大的變數,大概就是這個沒心沒肺的小丫頭了。
他不介意她有些痴傻,也不介意她的出身。
他想要一個人,哪裡有那麼多的限制和條件。
他只要眼前的人滿心裝的都是他就夠了。
他也不會讓她有機會接觸其他的男人。男人的劣根性他最清楚不過,但凡有心思的人遇上妙妙這般懵懂天真的人,大概都想據為己有。
尤其,妙妙還長得這般美麗惹人憐愛。那額間的硃砂痣,又給她添了幾分媚色。
那個雪夜,他可真是撿到寶了。
只是這個寶貝,他倒是一點都不捨得動。
即便他身體有些慾望,但也不至於讓一個未及笈的小姑娘替自己解決。
那他可太不是人了。
不過,他也不是個好人。
有些東西,他還是需要提早教會她比較好些。
君睿忍住體內的躁動,這才將熟睡的人兒整個打抱而起。
妙妙有些被晃醒,哼唧唧生氣著,很是不耐煩,朝著君睿的懷裡頂了頂,就像貓兒撒嬌似的。
君睿在她耳邊低低一笑,似吻不吻。
“妙妙,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