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隱藏好她做的那些事的痕跡,她甚至將派去暗殺南弋的那兩名影衛給親手殺了,並且決定趁此機會嫁禍給張家。
之前還好她提前做了準備,將這兩名影衛調去其他地方,拖延時間。否則也會被夜梟調回煜王府,那她暗中做的手腳可就瞞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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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殺?怎麼,張家這是懷疑你了?”君燁突然冷下聲音,明顯不悅。
夜泠低頭道:“恐是屬下辦事不力,還請主上責罰!”
夜梟看著夜泠低頭認錯的樣子,靜靜站在一旁看著,將她的神情動作盡收眼底。
君燁抬眸看著屏風對面的人,微微眯眼睛打量著,眸色晦暗不明。
“你辦事能力一向出色,責罰先記著。只是……”君燁話音一頓,幽幽道:“此次刺殺未必不是試探,回去以後收斂鋒芒,等待時機。”
“是。夜泠定謹記在心。”
“張家最近不是想要京郊一片林場麼?為了打消張家對你的懷疑,這林場你便替張家拿下來。”
“可這林場是一位姓何的鹽油商所有,此人乃是百里聞名的善人,時常在林場佈施,因此林場周圍住的都是貧民……”夜泠道。
君燁此時起身,低低輕笑一聲:“再如何心善也抵不過權貴。既然最後的結果已定,不妨做些順水推舟之事。”
這一片林場,地勢位置特殊,樹林茂盛,旁邊的那條河流便繞著盛京城。若是周圍無民居,便是一塊極好不過的……養兵之地。
寧王府盯著這塊地許久,從年初開始便幾次三番派人前去查看。張家出價買下地皮,無奈何姓鹽油商怎麼就是不同意出讓。
可無權無勢的商人,又怎麼比得過位高權重的國公府。
他要夜泠做的,無非是讓張家把計劃提前實現而已。
“是。”夜泠應道。
君燁慢慢從屏風後面走出來,卻一改平日裡常穿的素色衣裳,一身煙墨銀紋直裰襯得他越發淡漠疏離,玄青色束腰帶勾勒出修長高挑的身形。
夜泠未敢抬眸,壓著心裡的衝動,一直低著頭卻連男人的半分衣角都看不到。
君燁雙手背在身後,眼眸沉如幽潭,“夜梟說,你受傷了?”
夜泠聽著君燁對自己的詢問,不禁心裡一軟,嘴角露出一絲按捺不住的笑意。
“不過是一些小傷,屬下身體無礙。”
“此番刺殺,折了兩名影衛進去,看來張家派來的人實力不低。”君燁看著面色虛弱的夜泠,目光沉沉。
“夜梟。”
“屬下在。”
“讓齊律幫夜泠仔細查看傷處,一道傷口也不能馬虎。”君燁的眸色染上一層陰冷,“若是延誤醫治,我定罰他。”
夜梟淡淡看了一眼夜泠,“是,屬下立刻吩咐下去。”
一旁聞言的夜泠這才有些慌亂,緊緊皺著眉頭。
齊律是醫師,對於人體傷口十分了解。若是被他看出什麼……那可不僅僅是安排一場刺殺這麼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