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南弋搬進了羲和殿。
羲和殿處處精緻華貴,按照姬芙和慕清絕的要求,每一樣東西用的都是最好。
這地上鋪的是玉石青金磚,讓整個寢殿冬暖夏涼,不見蚊蟲。殿中的柱子取的是祁蘭西北深山的金絲楠木,請了宮廷巧匠一點點雕刻而成,鳳凰繞柱,與日爭輝。殿內用的簾帳一尺一金,柔軟飄逸如雲,架子上的擺件皆價值連城,精美異常……
剛住進來的那一天,姬芙拉著南弋的手前前後後仔細問著哪裡不滿意。
南弋:太……太滿意了!她不敢有不滿意的。
慕修然嫌著不夠,又拉著寧衡命人送來許多東西,這殿內塞不下便一股腦子送到了庫房,滿滿當當,玉器珍玩南弋從未見過。
“庫房不夠,我再命人給你隔出兩間。”
“殿內的角落有些暗,我讓人把夜明珠給你擺上幾顆,咱們不差這點東西。都擺上!”
“我回去讓人送幾本店冊過來,吃的喝的玩兒的用的,裡面時興的東西妹妹你看上什麼,哥哥便命人都給你送來。”
“妹妹你太瘦了些,接下來得好好補補,養得白白嫩嫩健健康康才好。”
南弋:這就是不差錢的快樂嗎?
慕修然:哥哥別的不多,就是錢忒多。
慕清絕知道南弋如今的佩劍是隨便買的,便親自送來了一把封藏已久的名劍,名為“問眠”。
寒冬即將過去,春意隱隱約約的躲藏在周圍,只待尋一個機會便可以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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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典捧著賬冊站在煜王府門口,看著光禿禿的煜王府,整個人都快愁哭了。
他長嘆一聲,感覺到頭髮又掉了幾根。
今早他好不容易等著夜梟大人清閒下來,趁機請示:“夜衛大人,今年這年,咱們怎麼過啊?”
已經一個多月了,王爺整個人周圍就像是十月寒冬一樣,半分笑意都沒有,下人們整日戰戰兢兢,生怕一個不小心被罰。
最近王爺處理公務忙起來連飯都不吃,閒下來就是待在院子裡,抱著那隻小黑貓。
看這個架勢,王爺今年保不齊要和貓兒過年。
這貓兒現在在府裡,是頭號金貴人物。吃的小魚乾都得是上好肥嫩的小魚!
“怎麼過?照樣過。”夜梟道,說完拔腿就要走。
陸典一把攔著,迎著笑臉:“您要不給個主意?咱們王府天天這樣冷清也不是事兒啊。”
夜梟沒好氣道:“我是護衛,你才是管家。我沒主意,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夜梟頭也不回就走了,不知出門幹什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