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不肥怎麼能餵飽你。”
南弋猛地心跳漏了一拍。
君燁俯身湊近,帶著些玩味仔細看著她的的表情:“怎麼了?臉這般紅。”
南弋用力推了他一把,惱羞成怒似的。
“大熱天的別靠這麼近。”
君燁忍不住笑出來,“如今你便這般薄臉皮,往後該怎麼辦呢?”
臉皮薄?
呵。
南弋抬眸看了一眼,“你過來些。”
君燁很是配合,微微低著頭。
誰知下一刻,君燁便見南弋勾唇伸手抓上了他的衣襟,用力朝她的方向一拉,還未等他反應過來,脖子上傳來的微痛頓時讓他不敢亂動一分,渾身僵硬。
一瞬間,他的大腦空白一片。
她輕咬了兩下凸起的地方,似是不解氣一般,最後一下分明就是在……啃他。
南弋聽見君燁不可自抑的悶哼,隱忍著衝動,甚至帶著微微的顫抖,呼吸驟然加重。
效果很是不錯。
他似乎剋制不住想要退開,眼神逐漸添了水霧。然而此時,他又感覺到南弋貼著方才啃咬過的地方輕輕吹了些氣。
這下,他是再也自持不了。
明明是竹林清風過,卻是帶來湧動不息的暗流。
南弋十分乾脆地放開了他,瞧著君燁還未回神眼神迷離的樣子很是滿意,想讓人忍不住再欺負他一些。
這該死的勝負欲。
南弋極為痞氣地挑眉,順手替君燁理了下微亂的衣襟。
“想想之前幾次我都是怎麼壓著你的,你搞清楚,我才是上面的那一個。”
南弋看到兩人並肩從竹林走了出來,立刻收斂。
“師兄,谷大哥,你們回來了。”
鶴驚寒一身竹青色夏衫,竹枝樣的簪子束髮,一身的清雅。一旁的谷塵像是故意配合身旁人,難得穿了螺青色的衣衫,兩人並肩而行,倒是說不出的相襯。
“殿下這是什麼打扮?倒是新奇。”鶴驚寒笑中含著深意。
君燁此時還未回過神來,目光灼灼地深深看了南弋一眼。
“……我先去放魚。”他道。
鶴驚寒此時笑著開了口,“殿下的脖子像是被飛蟲咬了,待會兒便讓人送些抹藥過去。”
君燁一頓,莫名臉色紅了些,下意識地看向南弋。
“不必。”
“夏日蚊蟲多,今日咬了,保不齊明日又會再咬。不過……殿下脖子上的咬傷位置,的確需要注意些。”
鶴驚寒笑了笑,緩緩開口,“畢竟這蚊蟲……也沒個輕重。”
“咳……”君燁冷不丁咳嗽一聲,轉過頭去。
南弋推著君燁讓他去了清風堂,谷塵見狀也搭了把手處理了那些魚。
福安的聲音此時在後面傳來,一聲聲的都是哀嚎。
“昨天不是說魚窩都沒了嗎?這些哪來的?又是夫子山上的?山還沒吃禿?!魚啊,又是魚啊!”
鶴驚寒此時看向院中,笑著道:“他倒是會投其所好得師父歡心,未雨綢繆很是明顯。前日,他還派人送了一套凝玉棋盤和兩本絕世棋譜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