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南弋也不好再推辭。畢竟,容潯對她有相救之恩。
“簫瑜,你先把東西放回去。有什麼事等我回去再議。”南弋吩咐道。
可簫瑜還是一手拿著劍,神色不善地盯著容潯,似乎要把容潯主僕扒個乾淨。
容潯輕咳了一聲,俯身湊近對南弋道:“我如此看著很像個壞人麼?”
“我這侍衛看誰都像壞人,你且擔待些。”南弋瞎說道。
容潯和南弋一道兒出了歸乾居的門,後面站著的符擢和簫瑜互相看了一眼,剎那間都從對方的眼睛裡看到了——對彼此的提防。
此時已經被遺忘了的掌櫃像虛脫一般癱坐在椅子上,整個人臉上冷汗不斷,心有餘悸。
今天是道理什麼血黴,哪兒來的兩位不好惹的爺!
閉店!不,他要去鄉下莊子避避風頭!
容潯前腳剛出了門,只是剎那之間的事,歸乾居周圍便出現幾十號帶刀帶劍的侍衛,氣勢洶洶,來者不善。
而此刻的容潯和他身後的符擢兩人,被緊緊圍了兩層,侍衛手中的刀劍已然是待發之勢。
“屬下參見小少主。”那領頭的侍衛朝著南弋恭敬行禮。
“小少主可有受傷?”
這場面委實來得太迅速,還未等南弋回話,突然間長街上衝出了一群手拿雙刀的人,行動間訓練有素,將歸乾居門口的侍衛團團圍住。
歸乾居里面掌櫃的一見情形越發不可控制,連爬帶滾立馬關了門。
“爵爺!”人群裡一位手拿雙刀的人朝著容潯道。
彷彿只要容潯一開口,他們就能立馬開打開殺。
南弋默默看了一眼身旁的容潯,合計著這些人是他帶來的。
也是,他這樣的人怎麼可能不留後手。
就在容潯帶來的這群人現身之後,長街兩側又奔過來一群執劍侍衛,將此處的所有人紛紛都密密圍住。
來的還是清元門的侍衛。
於是,整個長街只是轉個身的功夫而已,便裡三層外三層出現了一群又一群拿著武器的人。
儼然大型的打殺現場。
“呦,爵爺今日帶來的人也不少嘛。”
南弋微微笑著,可容潯看著,卻是皮笑肉不笑。
“我怎不知,你還是小少主?你帶來的人,看樣子……比我多的很。”
這還真是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容潯不禁輕哼一聲,側著頭看向南弋,驚訝之餘,眼底藏著寵溺之色。
“彼此,彼此。”南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