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修然微微探出身子,緊緊盯著那掌事,語氣有些急切:“你果真看清楚了?”
“是小的手底下的人來報,說那姑娘的確與畫像上一模一樣,而且身形也像。”
正說著,那大掌事身邊又跑來一個人,“掌事!人還在酒樓裡!在二樓的一間雅間,小的已經吩咐那酒樓的掌櫃的留意著了。”
慕修然沒有猶豫,吩咐道:“墨竹,帶上他,去那酒樓!快去!”
“是!”
墨竹一把將方才報信的人拎上馬車,一溜煙便消失在了人群裡。
那大掌事臉上的汗水還沒幹,有些猝不及防地愣在原地,看著馬車一轉眼便走遠,那馬車後面還跟著一眾清元門護衛。
“少主,到了。”墨竹道。
慕修然捏緊手掌,下了馬車那酒樓的掌櫃的便立馬迎接了出來。
那掌櫃的怎麼能不激動,這可是清元門的少主!少門主!
“人呢!?”慕修然冷聲道。
“在,在,在二樓第一間……”
慕修然甩了袖子,吩咐墨竹道,“讓他們把附近包圍起來,你隨我上樓,沒有我的命令,不得擅動。”
此時,南弋聽到樓下有一陣異動,又聽到有人匆匆忙忙上樓。
她示意朔風不要出聲,自己卻握緊了長劍。
突然,門外響起幾聲輕輕的叩門聲。
南弋把劍拔了出來,神色警惕,沒有出聲。
“請問,南弋姑娘是否在房中。”慕修然緊張道。
南弋看向門外,一臉鎮定和肅殺。
此時,朔風也把包袱背在身上,慢慢靠近門口。
“閣下找錯了。”朔風淡淡道。
“在下確實找南弋姑娘有要事,在下是清元門慕修然。”
南弋聞話一愣,深深疑惑,慕修然?
慕修然怎麼在這裡?
“在下並無惡意,南弋姑娘,我知道你在裡面,不知能否讓我進去。今日我並未帶任何武器,也不會傷害你。”
南弋看了朔風一眼,搖了搖頭示意他不要出聲。
她悄悄走到窗邊,把窗戶油紙捅開一個小洞,便看見街邊上都站著不少佩戴刀劍的人,把此處的酒樓圍了一圈。
那些人身上的衣裳武器統一,神情嚴肅,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侍衛。
看來,對方是有備而來。
南弋握緊了長劍,只覺得不妙。以如今的形勢,她和朔風兩人單槍匹馬突出重圍困難得很。
她清楚知道,對方可是慕修然,清元門慕家少門主,連君且都禮讓幾分。慕修然手底下的人,實力又怎麼可能會小。
可是慕修然找她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