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釗看著南弋幾人離開的背影,眸色一沉,對著身旁的夜煞道:“別怪我沒提醒你,這麼多年主子只對她一人上過心,如今又十分看重她。來日,她未必不會成為……主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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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煞給南弋幾人單獨安排了周圍無人的住處,同影衛隔離開來。住處周圍,有一些影衛遠遠地守著。
房間裡鴉雀無聲,每個人都沒有開口說話。
“重新聚到一處,怎麼,卻都不認得了?”
“清逸,你說呢?”
她方才從夜煞的影衛裡帶走的一個人,就是清逸。從他跟著夜煞出現得那一刻起,她便一眼認了出來。
可時間一晃,從她最後一次見清逸,已經過去整整三年。三年發生了太多的事,也讓他們的相聚相見隔了太遙遠的距離。
清逸的模樣長開了不少,從前瘦瘦小小的他如今倒是比她多了半個頭的身高,皮膚微白,依舊是沒有怎麼長肉。
“你怎麼還敢回來?”
清逸看著“死而復生”的南弋,緊緊攥著拳頭,胸膛不斷起伏著,極力剋制著自己。
“兩年前,夜煞大人告訴我你死了,是我親手封存你的檔案。可我從未相信過你死了。可是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還活著。”
清逸的眼眶微紅,定定地站著,左手死死握著長劍,忍住身體的顫抖。
“後來,是鶴大人告訴我,你還活著。”
南弋詫異,師兄他竟然……
“可是你既然活著,你自由了,你如今還回來幹什麼?你回來做什麼!”
清逸再也壓抑不住,看著燕無歸幾人,低聲吼了出來,“還有你們!都回來幹什麼?!你們是瘋了嗎?”
子霄谷,一旦進來哪有那麼容易出去。
清逸死死握著身側的手,呼吸急促,卻又十分克制。
燕無歸看著清逸,有些話哽在嗓子裡不知怎麼開口。阿落看向清逸,又看著身旁的南弋。
南弋十分平靜看著他,“說完了?吼完了?”
清逸移開視線,似乎溼了眼眶。
“你別這樣和我說話!”
南弋走近他,抬起雙手,“生氣歸生氣,許久不見,抱一抱總有吧?”
清逸越發撇開視線,一聲不吭,像極了受了委屈的小獸,咕咕地哼著。
南弋依舊張開雙臂,“三……二……”
還未數到一,她便擁有了久違的擁抱。
“還是聽話得很嘛。”南弋笑道。
清逸到底是沒忍住,眼淚一行行流了下來,都落在了南弋的肩膀上。
“三年啊!你知道我這三年怎麼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