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我?”夜煞被掐著脖子,性命在別人的手裡,卻依舊神色自若,笑出聲來。
在這個谷裡,可無人能殺得了他。
“玄溟,別自欺欺人了。”
“我不信!她怎麼可能死?!”
玄溟徹底失去理智,方才的冷靜一瞬間消失得乾乾淨淨,如今卻是面目猙獰,行為瘋狂。
夜煞掐著玄溟的手,用力掰開,對上玄溟已然微紅的雙眸。
“夜梟還寫了第二封信。這一封,是他用了私權寫給你的。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玄溟像是得到了救命的浮木一般,顫抖著卻又猶豫打開了第二封信。
在無人注意到的時候,夜煞同情地看著玄溟,神色傷悲。
最終,他還是拿起地上的酒壺。
玄溟終究是等不到他要等的人了。
這輩子,都見不到了。
夜梟的第二封信上清清楚楚地寫著,夜泠對主子心生愛慕,因此而犯下的種種過錯,以及最後自殺身死的結局。
夜泠的屍身已經被葬在千機山裡。
夜煞清楚地知曉當初的夜泠和玄溟是如何相知相愛,也知道後來是如何命運弄人,可沒想到最後兩人竟然是這樣的結局。
對於他們這種人來說,心底多多少少都有些永遠也解不開化不盡的執念,足以為之瘋魔。
而玄溟這麼多年的執念,便是夜泠。
夜煞看著久久不言語的玄溟,見他的神情越發蒼白,也越發瘋狂。
有些人總喜歡自欺欺人,玄溟便是個很好的例子。
當初夜泠選擇忘記玄溟的那一刻起,便是不再愛他。藥王說,忘情之後,過去如同塵埃,風吹散盡。
可玄溟痴傻,苦苦等了數年。
“不……我不信……主子不可能殺了夜泠……”
“我不信!我要見她的屍首!我要見她!”
“我要去盛京!我要去盛京見主子!主子不能殺她……”
玄溟抓著信,一臉癲狂而又帶著滿身的殺意,跑到門口時卻被夜煞攔了下來。
“你可以去見她,你也可以去盛京,這些我都管不著,有什麼後果也不是我的事。”
夜煞逼近,同樣露出一身的殺意,眸色幽深。
“你要是膽敢有弒主的心思,我會第一個殺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