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們老闆可真會做生意。”
“那可不是,我們酒樓老闆可會做生意!一個菜品推出來,那是想吃都吃不到!”
“我方才看到門口的牌匾甚是有趣新奇,敢問出自誰之手筆?還有那迎賓口號,可真是讓人聽之難忘。”南弋像是隨意問道。
“那都是咱們老闆娘想出來的!匾額也是親手寫的!”
老闆娘?還是個女的……
“原來如此。”南弋勾著嘴角,拿出一錠銀子。
“勞煩幫本小姐帶句話給你們老闆娘。”
那小二一臉意外地接著:“不知貴客要小的傳什麼話?”
“宮廷玉液酒多少錢。”
“……???”
南弋理了一下衣袖,準備拿筷子吃飯:“把這話帶給你們老闆娘,她會知道什麼意思。”
這一頓飯,眾人吃著卻是心思各異。
山奈:好吃好吃!這個那個都好吃!
簫瑜:對面這個男人怎麼老跟著小少主。
南弋:怎麼樣?比沈景遙買的那些好吃吧?
阿落:……咱們把這事兒忘了行不行。
朔風:南弋吃飯的樣子都很好看。
正當眾人吃得正歡的時候,卻不知道隔壁的包廂也上了和他們吃的一模一樣的菜。
*
夜梟看著滿滿當當的一桌子菜,實在不知道君燁心裡是怎麼想的。
但凡和南弋有些關係的事,君燁都不太正常。
南弋走後,君燁下令南弋的院子擺設不許動一處,派人日日打掃。
君燁一向愛乾淨,南弋的小黑貓竟然也被他養在了院子裡,就算闖了禍也不動怒。
顧及著南弋的朋友,特意下令將那兩人詭
啟之地調出來,以防江道淵出手謀害。
這樁樁件件,她都看不到。
情之一字,可真是說不清道不明。
君燁看著面前一桌子菜,卻是不知道南弋愛吃哪些。
捫心自問,他對她的喜好,幾乎一無所知。
如今想來,倒是倍覺諷刺。
“夜梟,吩咐人將菜都打包送回府裡。”
君燁靜靜抬手喝了一口茶,眸色漸暗。
如今的盛京危機暗藏,他卻不知道南弋為何要回來。
他不會滿懷期待,希望南弋是為自己而來。
明明他已經心如死灰,做好了往後最壞的打算。可是如今她回來了,又重新走入了他的世界,那他再也不可能裝作無所謂的模樣,重新再親手放她離開。
絕無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