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眉頭微跳,心裡一驚,突然被酒水給嗆到了,猛地放下酒杯。
了不得,她貌似發現了什麼大事!
朔風見狀,緊皺著眉頭,用懷裡的素色帕子替她擦了擦嘴邊流下的酒漬。
“怎麼這麼不小心?”朔風語氣有些嗔怪。
南弋揮了揮手,將自己的思緒收了收。
或許是她想多了?做人還是不能太八卦啊。
一旁的慕修然臉色一沉,咬著後槽牙,只恨今日沒帶著玉骨扇在身上。
這來路不明的人,他遲早要把這人送走,絕不能留在他妹妹身邊。
姬玥看著慕修然,眼中的神色忽然有些落寞,從頭至尾對面的人從未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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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姬芙特地把南弋和慕修然都留了下來,像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說。
“長曦,有一件事,為父想問問你。”慕清絕有些猶豫。
“不知父親想問的是何事?”
“今日臺上,你用的劍法和移步,可是你自己自創?”慕清絕壓下心裡的不安和激動,唯恐漏掉南弋說的話。
南弋正了正神色,覺得慕清絕突然問起,顯得有些奇怪。
她的劍法步法,從記事起便是餘夫子教授的,到後來夫子又把更深的劍術教給了她。
“我的劍法,的確有一位高人教授於我。”南弋如實道。
“他是誰?那可是你的師父?”慕清絕繼續問道,語氣急切。
南弋搖了搖頭,“不,他不是我的師父,他是一位夫子。”
當初,夫子並未收她為徒,後來甚至再也不願意見她。
“夫子?那他叫什麼名字?”
南弋聽出了慕清絕語氣中的急切,感覺奇怪。
可是隱隱約約地,她似乎察覺出了什麼。
“我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我只知道,他姓餘。”南弋如實道。
“姓餘!真的是他!”慕清絕激動地抓住姬芙的手,“阿裴他還活著,他還活著!”
“父親為何篤定我說的和您說的是同一個人?”
餘裴?夫子叫餘裴嗎?
慕清絕嘆了一口氣,“你口中的餘夫子,是不是常年一身白衣,喜歡下棋,脾氣有些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