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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弋幾人在一處熱鬧的長街上看著人群裡的雜耍表演,周圍的歡呼和鑼鼓聲不停。
山奈一臉興奮:“哇哦!哇~”
簫瑜手裡握劍,默默防範周圍:“雕蟲小技,哼。”
朔風替南弋擋著周圍的人群,卻又不敢貼南弋太近。當所有人都在為表演的精彩而拍掌歡呼時,朔風垂眸默默將南弋臉上驚喜的笑容收進心裡,小心珍藏。
人群隨著表演結束而散開,山奈冷不防被後面人推了一下,踉蹌不穩差點撞上了經過的人。
南弋見狀立馬抓住山奈的胳膊,將她拉回身邊站好。
“沒事吧?”南弋蹙眉問。
“呼……沒事沒事!”
“你們有事了!”一個小廝打扮的人嚷嚷著來到南弋幾人面前,擋住去路。
“沒長眼睛嗎?不會走路?你們幾個把我家公子的東西都弄壞了!”
南弋面色一冷,挑眉看向一旁富貴人家公子打扮的溫朗,看見他腳下落了一些筆墨文具。
山奈氣氛叉腰道:“我呸!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們撞的?方才明明沒撞上你們。哼!”
方才什麼情形南弋清楚得很,她眼疾手快了些才沒讓山奈撞上別人。如今這一主一僕,倒是有碰瓷的架勢。
“我家公子買的東西樣樣都是藏文軒的,你們這些外地口音的人,怕是賠都賠不起!”
山奈剛要爭辯,便被南弋攔了下來。
“敢問,這些筆墨文具,當真是我這位侍女撞掉的麼?”南弋帶著意味深長的微笑看著溫朗,透露出冷意。
溫朗聽著這些人的口音是外地人氏,著裝不見多有富貴,拿著手中的紙扇,頗為不善道:“本公子的小廝說是你們撞掉的,那就是你們撞的。”
“既然閣下如此說,敢問這筆墨文具價值幾何?我們賠就是。”南弋道。
“三十二兩一百三十六文錢!”那小廝在一旁立馬道。
南弋從簫瑜那兒拿了一張五十兩的銀票,淡淡道:“山奈,來,展示一下什麼叫做‘撞人’。”
山奈眼睛一亮,“好嘞!”
只見眨眼的功夫,山奈便衝到那小廝的面前,下一瞬間那小廝便被山奈給撞了幾米遠,躺在地上許久沒起得來。
南弋將銀票悠悠扔在地上,“我的侍女力氣大了些,還望包涵。賠禮的銀錢多了些,再去買新的文具也不遲。”
溫朗見這人身邊的侍女方才出手不凡,怕是練家子,再看這人身後還一左一右站著兩個侍衛一樣的人,恐怕是不知名的世家大族之人。
見狀,溫朗只好把這口氣給忍了下來。小廝撿起錢票湊在溫朗身邊,被他甩袖推開。
突然,溫朗看著跟在南弋的男子,似乎有些似曾相識,這面容……
“溫辭!”
果然,溫朗看到那男子身形一頓。
果然是他!
“溫辭你這喪家犬竟然還活著!怎麼,還找了一個主子養你?”
朔風半垂著眼眸,墨色幽深的瞳孔藏著濃濃的殺意。
南弋聞聲察覺到異常,轉身看到剛才碰瓷的公子哥大步直奔著他們過來。
溫辭?溫辭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