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看著那些藥劑,親手合上。
“還不是時候。”
“什麼不是時候?”江渡不明白。
“我的師父曾經告誡我,非凡人之能不得輕易展露人前。這樣的東西現於世,福禍相依。”
“可這東西也不能一輩子藏著掖著……”
南弋輕笑,意味深長道:“會有合適的時機,或許不久之後,這東西……能替我鋪路。”
“對了,空相臣身邊的那個女使叫雲馥嫣是麼?”
“是這個名字。”
南弋輕輕敲著桌子,勾唇一笑。
她沒想到空相臣身邊還有這般人物。
“她的方子我看過了,沒有問題,而且用藥的確比我之前用的更有效果。我大哥可有說什麼?”
“你哥他倒是沒說什麼,只不過那天他看雲姑娘的臉色……有些說不上來的不對勁。怎麼說呢?哦對對對,過分有禮貌。不過……嘖……他那天還有點陰惻惻的,肚子裡貌似有些壞水。”
南弋笑了一聲,“你這是什麼話?被我哥聽見了你就倒黴了。”
“他啊,他今兒可沒空來我這兒。今天論道會,各門各派來了不少人,他有的忙。”江渡擺擺手。
“小少主,咱們商量個事兒唄?”江渡舔著臉笑道。
南弋見狀,立刻起身準備走。
“別介!有事好商量嘛!”江渡一把抓住南弋的衣角,生怕她跑了。
“有事說事,鬆手。”
“小少主,你這煉丹之術我也學個入門了,但這門裡的丹師眼下有些多,我笨鳥先飛也趕不上,不如……我劍走偏鋒,獨闢蹊徑,獨樹一幟,我學藥劑咋樣?”
南弋挑眉,“我憑什麼教給你?”
“我江某人願意為小少主肝腦塗地,在所不辭!”
“嘖,話說你把自己賣給我大哥多少年來著?”
江渡蔫兒了,“……十二年。”
南弋清清嗓子,“我這藥劑是獨門絕學,天下只此一家,你要是把自己賣給我,得賣多少年?”
江渡微微咬牙,“你們不愧是兄妹倆。”
“清風堂做生意一向實誠,我給你打個折。就……三十年,你這今年二十六,三十年就是五十六,摸個零頭湊個五十五怎麼樣?”南弋道。
“那我得一輩子給你們兄妹倆打工幹活!!三百六十五天全年無休!”
南弋看他氣急敗壞的樣子莫名覺得好笑,難怪他當年年輕的時候被慕修然給騙來清元門。
“你工資高哇。”
“那是老子辛辛苦苦幹活應得的!!”
南弋順著炸毛的江渡道:“我教給你也行,只不過前提是……你能煉製二品丹藥,三爐之內無一壞丹,達到這個要求,我就教給你。”
“……你這個要求屬實想讓我上天。”
南弋起身,“吃完飯就去上工吧,勤勞的小蜜蜂。”
“你比你哥還歹毒!!”江渡拿著包子狠狠咬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