鶴驚寒大步上前,打量了她一番以後,確定人沒有傷著,這才放下心來。
可他見到南弋現在身上沾了不少的血,頭髮也散了一縷下來。
鶴驚寒嘆了口氣:“無藥閣的人傳信去了玉鳴山,說你拿了許多丹藥。我一聽便覺得事有蹊蹺,便立馬趕來看看究竟發生了什麼。誰知,一進谷便聽聞你上了生死臺。”
南弋一時間覺得胸口有些堵得慌,像是犯錯的孩子,低著頭不敢看鶴驚寒。
“讓師兄擔心了。”
鶴驚寒輕嘆一口氣,拍了拍她的頭。
“你沒事就好。”
南弋抬頭,愣愣地看著鶴驚寒:“師兄不怪我?”
鶴驚寒淡淡笑著,“你有自己的立場,為了朋友上生死臺,我為何怪你?我相信,師父也是和我一樣的想法。”
“師父也知道了?”南弋更加不知所措。
“傳信的人到清風堂,我與師父正在一處,是師父讓我立馬趕來。這無藥閣,都是師父的東西,你要什麼,師父會理解你的。”
南弋只覺得眼睛澀澀的,胸口仍在堵著一口氣。
“師兄,我的一個朋友,他……他的情況很不好,我不知道怎麼救他。我想回玉鳴山一趟,求求師父救救他……”
鶴驚寒知道南弋著急,便出言安撫道:“你先帶我去看看。”
南弋一聽,瞬間亮了眼睛,拉著鶴驚寒走進石室。
“師兄,他便是我的朋友了,你看看他該如何治療?先前,我已經給他餵了一顆凝虛丹。”
鶴驚寒立刻給清逸檢查了一番,起身道:“性命無礙,大多是皮外傷,只是胸口和膝蓋處恢復起來有些麻煩。不過,也不是大問題。”
阿落在旁邊一聽清逸暫時沒事,才放下心來。可是她心裡也疑惑,凝虛丹,是什麼,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
阿落不知道的是,凝虛丹,乃是“續命”丹。其功效,不言而喻。
鶴驚寒用銀針給清逸紮了十幾處,開了他的穴位,讓其能夠更好地吸收丹藥藥效。
交代好一些事情,南弋便立馬隨著鶴驚寒又回了玉鳴山,一則是準備療傷的藥材,二則是她想取些或者煉製些丹藥給阿落和燕無歸。
生死臺這一仗,他們打得也不容易。
回到玉鳴山,南弋見了藥王,交代了事情來龍去脈。
藥王也為南弋考慮周到,直接從丹房裡拿了許多丹藥出來,只說讓她去用便是。
“師父,這怎麼可以!”藥王的丹藥的貴重程度,她到底還是知道的。
“既然是你的朋友,為師我自然也是要幫你的。這些和人命比起來,到底沒那麼重要。”藥王拍了拍南弋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