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玄色錦衣的容潯陰沉著臉色,握緊身側的手,轉身大步上前,眼中有些煩躁和不甘。
“從小到大,我都聽你們的。要我做什麼,我便做什麼。只要是你們要求的,我都會拼盡全力去做到。”
“可是即便如此,你們依舊不滿意。到底要我怎麼做,我才能是你們合格的兒子?!”
“我敬重她,喜歡她,愛慕她這有錯嗎?”
“我知道我要護好整個北疆,我也知道我擔的是整個容家,這些我都明白。”
“可是你們卻要我因此眼睜睜看著她……看著她接受別人?”
“你們告訴我,我如何能做到如此地步?!”
容潯一聲聲質問讓對面的人久久不能言語。
甄文茵軟了些語氣,開口道:“方才宴會情形,聖上明顯是向著太子。你若是擅自出言,做出些舉動,恐怕聖上對容家便會更加不滿。”
“我們也看到慕少主同你有些交情,喜歡同你親近。所以,我們並不反對你追求慕少主。”
“眼下是個難得的好時機,你且花些心思,好好用在慕少主身上。至於你最近想做什麼愛做什麼去哪裡,我們不再多問。”
“若是能得慕少主垂青,容家眼下之困也就不足為慮。畢竟,聖上也要顧忌清元門的勢力。”
容潯愣在原地,神色驚詫:“所以,你們不反對……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他的眸色幽暗得可怕,帶著深深的寒意,抬腳上前一步。
“你們想要我利用她,利用這份感情是嗎?!”
容齊皺眉道:“何為利用?不過是一舉兩得之事。未來容家到底有多少出路,你難道看不清嗎?你身為容家長子,難道要沉溺於男女情愛?”
容潯臉沉了下來,眸色冷厲。
“……我絕對不會利用她。絕對不會!”
沒有一絲猶豫,容潯轉身離開在宮道拐角處,消失在越來越深的夜色之中。
然而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只是一牆之隔,南弋帶著簫瑜將方才幾人的對話全部聽了下來。
那“利用”兩個字,久久留在南弋的腦海裡。
她衣袖中的微微收緊,眼眸低垂,神色不明。
原來容家還有這般異想天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