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開始覺得這個案子似乎有了轉機,真相可能就在這個被忽略的曹騫身上。
“秋眉在隱瞞。她或許知道曹騫什麼事情。”
“的確。所以現在秋眉正在被審問。”
根據宋忘之的話來講,秋眉在全村被屠以後,無依無靠,那時候她才十六歲。靠著一點姿色,來到蒼雲尋親,可遠房親戚早已經搬走了。
她無奈才入了燕春樓,這才有了片瓦遮頂,有了吃住的地方。她和曹騫在八年前相認,的確是同村的人。
君燁一整個下午都沒回來過,這反而讓南弋鬆了一口氣。
睡了那麼久,她拿著劍在後院裡活動活動。
宋忘之站在一旁,想看南弋練劍,卻又躲得遠遠的。
等到南弋收了劍,他湊過來看了看南弋的長劍,頗為好奇。
“我雖看不懂武功,但是我覺得你很厲害。你的劍術練習多久了?”宋忘之道。
“你猜。”南弋套上劍鞘,覺得有些餓了。
宋忘之考著她手裡地劍,不禁眸色一亮:“你這劍,看樣子是一把好劍,一定出自名家之手。它有名字麼?”
南弋看了眼手裡地輕鴻,突然一愣。
她用著君燁的劍是越來越順手了,以至於快忘了這劍到底是怎麼來的。來上川她帶的唯一的長劍就是輕鴻。
南弋拇指抵上劍柄的紋路,緩緩開口道:“它叫輕鴻。”
“倒是個好名字,配得上這劍。”宋忘之道。
到了晚間,南弋本想回房間拿個東西,不巧就看到君燁下了馬車從外面走了進來。
南弋退到一旁,低頭行禮。
之前燕春樓的那件事,她有些不敢對上君燁的眼睛。
沒有由來地一陣心虛。
君燁看了她一眼,見她有些不想看到自己,心裡一陣酸澀,漸漸握緊了手心。
罷了,他不急。
總有一天,他會讓她心甘情願接受自己。
君燁後面跟著夜梟和夜泠,夜梟倒是直接跟著君燁上樓,但夜泠卻是對南弋冷眼相待。
夜泠等到君燁和夜梟徹底上了樓,才靠近南弋,語氣不善,眼中藏著殺意。
“若是我在影衛樓,你這樣的影衛在我手底下,怕是永遠也出不了谷。”
南弋直直迎上她的目光,沒有說話。
“怎麼,藥王當你的靠山就可以隨心所欲了麼?你要清楚,這裡可不是什麼玉鳴山。一個影衛不能替主子辦事,甚至讓主子救你?那就是廢物!廢物的下場是什麼,你應該再清楚不過了吧?”夜泠勾起嘴角,狠狠看向南弋。
南弋忽而一笑,毫不客氣道:“沒想到大人心裡倒是惦記著別人的事。與其如此,不如多放些心思好好幹活,好好辦事。”
說完,南弋也不管她,抬腳也上了樓。以現在夜泠對她的態度來看,免不得以後要生什麼事情。
只是,她一向主張各人自掃門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若是別人侵犯她一寸地方,她倒是願意敬別人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