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眼睛一亮,立馬變臉:“夠夠夠!”
和誰過不去也不能和銀子過不去啊!
南弋朝著院子裡人揮揮手,帶著朔風走在下山的小路上。
遠遠地,她聽見三七吼了一嗓子:“你們走錯了!左邊才是下山的道兒!左邊!”
南弋聽到後,差點一個趔趄跪在雪地裡。
下了山,兩人到一處鎮子上又添置了許多東西。
可是每每花錢的時候,南弋的心都在滴血。
馬匹,冬裝,乾糧,武器。都很費錢!
錢啊,都是她的錢啊。
就算是她身上有一沓子銀票,也禁不住這麼花啊。
不行,她要想一個賺錢的門道。
經過一個首飾攤,她突然看中了一隻桃木簪子。
“這位小公子好眼光!這個可是巧匠做的,您看看這手工,您看看這光澤......”那攤主一見到有生意上門,立馬敞開笑臉。
南弋:“多少錢。”
“三文。”
“要了。”
“好嘞!”
南弋將簪子塞給一旁的朔風,“看你的簪子壞了,吶,給你買個新的。”
朔風有些驚喜,盯著眼前的人道:“......給,給我的?”
“不然呢?”
朔風的束髮簪子在和黑衣人打鬥得那一晚上壞掉的,眼下用的簪子還是她自己動手做的那支。
她的手藝實在是......太醜了,她自己都看不下去。
南弋看著朔風欣喜的模樣,輕咳嗽幾聲,趕緊走在前面。
她剛才故意選的最便宜的簪子!才三文錢!
省錢,從小事做起。
朔風低頭,看著手裡普通不過的木簪,心裡卻湧現出無比的暖意。
這是他第二次收到別人送的東西。
第一次,也是南弋送的。
他抬頭看見走在人群裡步伐輕快的南弋,陽光大盛,他的眼裡都是她的身影,再也移不開視線。
南弋不知道身後是不是還有夜泠的探子,至少現在她沒有發現。可是為以防萬一,她帶著朔風騎馬行路,走的都是些偏僻小道。
路過一處村寨,南弋見裡面的村民各家各戶都在擺酒擺肉慶祝著什麼,呼朋引伴,好不熱鬧。
南弋有些好奇,勒馬停下看了看,可沒想到被一個村民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