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阿落微微睜大雙眼,十分驚詫地看著眼前的場面,滿是不可置信。
南弋她……她真的是清元門少主?!
那些灰衣千行客臉色一變,他們也沒想到惹上了不該招惹的人。
可是清元門的少主!
南弋冷冷看向那些千行客,揹著手道:“清元門歡迎天下之客,可若是有人想壞了規矩,那也要看看自己能不能承擔壞了規矩的後果。”
“各位行跡江湖,須得給自己留些臉面。若是拿了我朋友的東西,速速歸還。若執意不還,諸位今日恐怕是走不了了。”
那躺在地上的兩個千行客看著嚴密包圍著他們的一眾侍衛,心裡不禁後悔起來。
“還請少主網開一面。”一位白鬚老者從客棧裡走了出來,身邊跟著一位八九歲的男童。
“長老。”周圍其他千行客恭敬喚道,紛紛讓路。
南弋看著出現的千行客長老,眼神淡漠,沒有說話。
“孽障!還不把東西拿出來!想大家和你們一起得罪少主嗎?”那長老怒斥道。
此時,周圍其他千行客也紛紛用氣憤敵意的眼神看著被簫瑜控制住的兩人。
千行客一般情況下幾乎不會落下什麼江湖恩怨,自找麻煩。
那其中一人不情不願,卻也無可奈何,最後只好招了:“東西被我放在客棧二樓第三間門口的花瓶裡。”
“去搜。”南弋立馬吩咐道。
羽麟衛得令,轉眼的功夫便把東西給拿了回來。
“看看,可是丟了的東西?”南弋對著阿落道。
阿落連忙將盒子打開,看到裡面的解藥一顆不少,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還好無殤的解藥都在,否則丟了的話,她和沈景遙怕是沒命活到下個月了。
“多謝長老。”南弋抱拳對著那長老道。
“老朽不敢受少主的禮。今日之事,老朽替他們向少主賠罪。”說著,那長老半彎了腰,給南弋行了個大禮。
南弋拱手道:“您是前輩,此禮晚輩不敢受。”
“此二人少主可帶走嚴懲,我等絕無異議。”
南弋看著那地上的兩人,冷著臉色道:“既然他們都是千行客,那便由老前輩您來管教。不過從此以後,此二人五年之內不許踏足清元。若有再犯,永世驅逐。”
“多謝少主網開一面。”那長老行禮道。
千行客雖沒有宗派,可遍佈極廣,多居身市井,在江湖中也有一些地位。
可南弋今日沒有顧及那麼多。
阿落從小便是她護著的人,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傷了她。
南弋在山下發生的事,此時全部不落地被侍衛稟報給了清元門裡慕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