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未觀全貌不予置評。
君宓看著眼前這兩人無言的交流,心領神會立馬道:“大哥大嫂,我和三哥去旁邊還有點事,這就先走了!”
君澈還沒反應過來,便被自己的妹妹給拉著去了偏道。
南弋輕咳一聲,從上到下又看了看君燁,微微點頭:“衣服挑得不錯。”
君燁勾唇,意會一笑,“能入太子妃的眼,是在下之幸。”
每每聽著這些話,南弋總覺得自己快要招架不住。這廝說起情話來,那可真是一套又一套,也不知和誰學的。
君燁:霍霆將時興的話本子統統買了一本,他熬夜點燈,挨個看了一遍。正所謂,啟發甚大,讓他領略了極為不同的知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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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君澈君宓兩人漸遠的背影,南弋道:“你似乎不怎麼反感三皇子四公主,倒是有些兄長的樣子。”
兄長?
君燁淡淡道:“雲妃出身微寒,性格軟弱。教養出來的兩個孩子性格免不得受其影響。雲妃從前並無多少恩寵,所以君澈兄妹二人年幼之時在宮中受過不少冷落欺凌。”
“好在雲妃將兄妹二人教養得不錯,秉性天真善良,舉止行為有度,我也犯不著和他們過不去。”
南弋靜靜聽著,突然有些看不懂他。他能對君澈兄妹良善無害,卻也能將君睿逼入絕境。
若是人生如棋,她越發覺得君燁便是那執棋之人,黑白兩子都在他手中。
他既是黑,亦是白。
君燁看著遠處宮道,霞光漸收。
“其實你應該很好奇,我為什麼用盡手段扳倒張家,又為什麼與君睿成為仇敵?”他道。
“好奇,但你做事總歸有你的理由。於公,你身為太子自然要治國理政,而張家作惡多端,自然要剷除。”
南弋看著他又道:“這於私,說得直白一些,一山容不得二虎,你和君睿是必然的競爭對手,所以你做這個選擇也是必然。”
君燁垂眸輕笑,笑意卻並未有多少:“南弋,這是你看到的,而很多事情並不能用眼睛去看。”
他並未說下去,依舊握著南弋的手繼續走在長長的宮道上,攜手前行。
南弋知道君燁一向藏著很多秘密,有關於子霄谷的,有關於玉鳴山的,有關於詭啟的,可是她如今忽然發現……
君燁在這盛京城裡也藏著很大的秘密。
他用盡手段想要置張家和君睿於死地,不僅僅是爭得太子之位這麼簡單,恐怕這背後另有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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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風徐徐,夜幕徹底籠罩了天空,四處宮燈如星亮起,花園中的草木清香漸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