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哪裡的話,下官惶恐。”吳卓抬手行禮。
君睿坐在主位上,看著吳卓眼中算計的光芒盡顯。
“吳將軍來此,可是有事找本王商談?”
吳卓起身,拱手道:“下官願意為王爺鞍前馬後,盡心盡力。”
君睿不動聲色地掃了吳卓一眼,神色不明。
先前他開府宴請兵部不少人,吳卓卻受邀推脫未到,不知何意。如今隻身一人上門,言明效忠之意,倒真是怪。
只是他這忠心到底有幾分,可不可用,還需要好好試探。
“吳將軍請坐。”君睿抬手,卻並未言他。
吳卓看了一眼那上座之人的神色,卻並未慌張。
今日,他是有備而來。
“下官知王爺如今之困,特來相助解困。王爺想要的,下官也會全力相助。”
君睿勾唇看著吳卓,眼中的算計一閃而過,目光凌厲。
“不知將軍……如何解困吶?”
吳卓眼神微微陰鷙,起身上前。
“借刀殺人。”
君睿眸色一冷,緊緊盯著吳卓的臉,眼底藏著危險。
那吳卓又上前一步,彎下身體,眼中帶著狠意:“借容家之手,殺東宮之位。”
君睿眼眸微微一縮,內心有些驚詫,神色卻依舊鎮定,看不出半分異常。
他垂下眼眸遮住陰冷算計的神色,一言未發,只慢慢轉動著右手上的玉色扳指。
容家的確是把好刀。
想要罪名加身,有時候只需要寥寥數語便可足以。
況且,他的父君這些年已經有對容家出手的打算,只是還未有合適的機會。
北疆容家的軍士不得不讓人忌憚。當年糧荒一事,當年可是他父君授意為之,其目的無非是打壓容家。
眼下容家率不少將士來京,多數駐紮在城外,倒像是圍城之狀。那容家小爵爺又是個天生反骨,不受約束。放虎歸山,可再難馴服。
君睿微揚嘴角,眼中的狠意越發明顯,滿是精明算計之色。
容家……的確是把好刀。
“吳將軍真全力助本王成大事之業?”君睿垂眸低問。
“下官定鞍前馬後,忠心耿耿。”吳卓又彎下身體幾分。
“好!等本王大事已成,定虧待不了吳將軍。”
“多謝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