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燁淡淡掃了一眼容潯,目光沉了幾分。
“聽聞容爵爺射術極好,想來目力甚好。方才本殿還以為,容爵爺是故意見了本殿不行禮。”
此話一出,南弋分明察覺到容潯臉色有些冷了下來。
兩人之間眼神不斷較量,火花四濺。
容潯:他就是故意和南弋穿一樣紋飾的衣裳!呵,心機男人。
君燁:怎麼哪哪都有他,看著真是礙眼。他貼那麼近幹什麼!
南弋:你們有本事打起來。
她抬眸看了看這一直不說話的兩人,白了一眼默默移開視線。
“簫瑜,咱們吃席。”
至於這兩人,愛怎麼站著就怎麼站著,別拉上她就行。
南弋剛抬腳走進宴池,後面的容潯和君燁也同時跟了上來,就怕比對方慢了一步。
於是,一時間就成了詭異的場面。
那宴池中的眾人紛紛停了下來,看到兩個男子一位女子並排走了進來,步伐甚是整齊。
那三人的容貌氣度皆是不凡。
一旁的宮人高聲道:“太子殿下到!”
“清元門慕少主到!”
“北疆容爵爺到!”
一時間,不少使臣大臣紛紛起身行禮。
南弋被旁邊這兩人夾著走,心裡的怒氣一瞬間從腳底躥到頭頂。
就不能好好走路嗎?路不夠走嗎?三個人一起走很牛逼嗎?你倆看看我們是要炸翻全場嗎?!
*
君宓今日著了一身精巧華麗的宮裝,帶著侍女準備赴宴。
遠遠的便看到她三哥君澈獨自一人靜靜地站在一處地方,不知是在看什麼。
她有些好奇地走近一步,卻發現君澈看著的……是葉將軍府嫡女葉思莞。
那兩人皆是靜靜地站著,一人立於樹下,一人立於花叢中,愣愣地看著不同的方向,神色悵然,一身的落寞。
君宓微微搖頭,心想這兩人還真是……同病相憐。
“三哥,既是喜歡,那便不如告訴她。總好過默默無聞的等待。”君宓獨自走到君澈身邊道。
君澈微微垂下眸子,眼神黯淡:“可她喜歡的人終究不是我。”
“可三哥不試試,如何能知道最後的結果如何?三哥,莫要等到追悔莫及的時候。”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感情之事需要緣分更需要良時,抓得緊那便是你的,若是把握不住,那便是一生的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