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有些好奇,長曦身上到底還有什麼是他這個哥哥不知道的。
褚和和姜遲不知是為何,不明所以地看著南弋。
江渡一笑,“小少門主不必如此客氣,見外,見外了不是。”
他想著之前對待小少門主那般惡劣的語氣態度,希望不要記恨上自己才好。
畢竟,慕修然他看起來就護短!
江渡讓侍從把陸停雲左腿的褲子給挽起來,腿上盡是青色瘀痕和未好全的傷口。
“按順序,足三里,血海,風市,伏兔,最後懸鐘。”
南弋對陸停雲道:“你且把腿上的觸感告訴我,儘可能清楚些。”
陸停雲不知南弋是什麼意思,只是照著她的話一一回答。
褚和和姜遲在一旁看著,心中滿是疑惑。
南弋聽了陸停雲的回答之後,不再說什麼。
慕修然笑著看南弋,“有主意了?”
“算是。不過還是要看他自己恢復情況,我盡力而為。”
說完,南弋又對江渡道:“三日,照常給他煎藥。”
南弋沒做停留,想著便回去煉丹。按照受傷的情況,還要斟酌一下用量。
慕修然和南弋走後,姜遲還未回過神來,回想著南弋的話。
“江醫師,我師弟他的傷可是有法子治好?”褚和問。
江渡擦了擦手,揮手讓侍從退下。
“你這師弟運氣好,遇上小少門主。”
褚和看了眼陸停雲的腿,有想起方才南弋說的話,“小少門主她,可是會醫術?”
江渡輕笑,理了理袖子,並未答話。
豈止是醫術。
南弋回去便忙著找藥材煉丹,續脈丹的藥材倒是也好找,配好藥之後,根據具體的傷情又重新調整,她便開始開爐煉丹。
續脈丹的煉製時間長,還要控制好火候,南弋便仔細盯著怕出什麼差錯。
等她將煉製好的丹藥裝瓶之後,才發現天都已經黑了。
南弋將東西收拾好,打開門便發現朔風著月光站在不遠處。
朔風走近,身上微微帶著冷氣:“你忙完了。”
南弋不知他等了多久,只是揉了揉手腕,有些疲憊。
“忙完了。你不用等我的。”
朔風替南弋拍去身上的丹塵,“是我願意等你。餓了嗎?”
南弋這才想起來還未吃飯,她提前讓山奈告訴母親今晚晚膳不去拂露殿用了。
她老老實實拍了拍肚子,朝著朔風道:“餓了。”
只聽面前的人輕笑出聲,聲音低沉,夾雜著這朦朧月色多了幾分蠱惑。
“走吧,我做了晚膳。”
南弋跟上朔風的腳步,一臉欣喜。
“你做的飯?”
朔風眉眼多了幾分笑意,不覺慢了腳步。
“都是你愛吃的菜。”
“朔風你可太棒了!”
男人聽著身邊小姑娘歡喜的笑聲,不覺握緊了些手心。
如果能一直這樣該多好,他想。
朔風一直知道自己是個貪心的人。從他遇見南弋的那一刻,他就生了許多欲念。
一個見過盛光的人,哪裡還會忍受得了黑暗。
諷刺的是,他正打算從黑暗裡,慢慢靠近讓他渴望的光亮。
就算粉身碎骨,一無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