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看到這樣的情形,不由得擔心起寧衡來。
情傷,哪容易治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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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少主當時也在場?”慕修然正聽著簫瑜的稟報。
“是。那些話是溫懷仁的夫人親口說的。”簫瑜如實道。
慕修然冷冷地笑了一聲,“原來之前冷初查到的東西都是真的。”
之前查出朔風是安都溫家的人,慕修然便派人徹底查了朔風的底細。沒想到卻是發現了一些隱藏的事。
一則,是溫家裡有傳言朔風是溫懷仁原配夫人白如清的私生子,身份有疑。因此,朔風自小便被丟在鄉下莊子裡養著。
二則,在朔風十三歲那年,鄉下莊子發生一場大火,連同一個八歲孩童在內的九口人全部喪生。但是朔風卻恰巧出門,逃過一劫。
慕修然對此事有些存疑,修書一封給姬鋮,派人查到了當年的案件卷宗。卷宗裡此場大火的定案結果為無故走水,但裡面卻有一份仵作的驗屍陳述。
八具大人的屍體皆燒得面目全非,不能辨認,仵作卻在一具屍體的後腰處發現一道刀傷,足以致命。除此之外,那孩童的脖頸處有掐痕淤青,實為窒息而死。
可大火發生時,無人在場。
如今是……死無對證。
慕修然沒想到,那溫懷仁的夫人卻說當時有人親眼看見朔風殺了人。
以如今朔風對溫家的所作所為來看,溫懷仁夫人的說辭不排除是惡意栽贓,卻也不能不信。
“他是怎麼和小少主解釋的?”慕修然問道。
“朔風解釋說,他恰巧外出,並不知情。回來時,便已經發現走了水。並且……朔風和小少主說,他懷疑是有人惡意行兇。”簫瑜回話道。
慕修然冷笑一聲,“還真是好說辭。”
這樣的回答竟然和卷宗上記錄的內容一模一樣。
可仵作從屍體上發現的傷口和淤青又該怎麼解釋?
簫瑜想起昨日,朔風一臉無措想要自證清白,堂堂男兒快要哭出來一般。
她看得出來,小少主有些動容。
“冷初,明日拿著此令牌,去府衙找太史令調出火災卷宗,將卷宗直接送到小少主那裡。”
冷初出聲應道,接到的令牌是姬鋮的親令,見此令如見太子。
“簫瑜,今夜你親自去溫府一趟。查清楚溫懷仁夫人所說的有人看到朔風殺人一事,是否屬實。”慕修然道。
“是。”
慕修然眸色漸冷,心裡已經開始做了其他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