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弋靜靜走開,準備了乾淨的帕子和茶水。
這幾日端茶倒水伺候人的事,她做得倒是越發熟練了。
她在不遠處捧著東西打量著君燁的劍法,心中多了幾分思慮。
以習武之人的門道來看,她起初便覺得君燁會武,不過她卻看不透君燁實力到底如何。
只不過如今看來,君燁的實力,怕是不俗。
讓她最為注意的事,卻是君燁的劍法招數,新奇古怪。
南弋正思索著,便見君燁收了劍,穩了穩呼吸大步走了過來。
她恭敬將乾淨的白帕子給遞了過去,又倒了杯溫水。
君燁擦著額頭間的汗水,將劍遞給了一旁的夜梟,自己撩開袍子坐在涼亭裡。
南弋瞧著君燁放下斯文的架子,大口喝水,喉結上下滾動,配上那張俊美無雙的臉,腦海裡不禁浮現“性感”兩個字。
發現自己在想什麼,南弋立刻想在腦子裡給自己一巴掌。
果真人就是食色性也,荷爾蒙支配腦子的動物。
饞男色怎麼著也不能饞他啊!
“主子,今年的詩文會請帖又送來了。”
君燁喝了口茶,淡淡道:“無聊的事,他們倒是樂此不疲。”
夜梟心裡忍不住贊同,這盛京裡的這些公子小姐總是喜歡附庸風雅賣弄詩文,其中不乏真正有才識有學問的人,但大多數都腹內草莽,死要面子。
君燁放下杯子,忽而又道:“既然帖子都送來了,文書院的面子總不能不給。那便去一趟。”
只是南弋沒想到,這君燁那日臨時起意,居然把她也給帶著去了。
罕見的,君燁那一日穿了深青色暗紋衣裳,配著蒼藍色的腰帶,和平日裡多有不同。
到了地方,南弋也終於知道君燁今日為何一身深色衣裳。
這來參加詩文會的公子小姐有近一半的人著白色淺色的衣裳,人多了去便看著像是弔喪一般。
本是想借白衣給自己添上幾分風流倜儻,風姿綽約,可沒想到滿眼都是撞衫。
夜梟佩劍,因為侍衛身份,只留在了外圍地方。再往裡走,便是那些公子小姐參加詩會的地方。於是,君燁身後也只跟了個南弋。
這一路上,倒是有不少公子向著君燁行禮,喚一聲大殿下,喚一聲煜王。
只不過,不一會兒便見到了熟人。
“思莞見過煜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