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絕抱著姬芙大步往屏風後面走,神色焦急。
南弋拉了一把慕修然,“帶著我去看看吧。朔風,麻煩你幫我把我的包袱給拿來。”
慕修然回頭看了一眼朔風,帶著南弋去了後廳。
南弋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也被驚到了。
“母親一直身體不好,多年的心病讓她這兩年身體一日不如一日。”慕修然擔心道。
沒有多久,有個醫師立馬來了,為姬芙診斷。
“夫人今日憂思過度,脈象紊亂,需要靜養。夫人這幾日身體太過於虛弱,門主,真的不可再讓夫人如此了。”
慕清絕看了眼榻上的人,緊緊皺著眉頭。
此時朔風也把包袱給拿來了,南弋接過從裡面找出一個黑色瓶子。
雖然是認親,可她還是叫不出口。
南弋對著那醫師道:“這是元和丹,一共五顆。不會對任何身體有任何副作用。”
那醫師見了南弋一開始滿是驚訝,可聽了南弋的話以後更加驚嚇。
“……姑娘……姑娘方才說這是……元和丹?元和……”那醫師驚訝的微微抖著,就是沒有接南弋的東西。
此時慕清絕和慕修然也滿是驚訝,他們沒想到南弋身上有丹藥。
“元和丹藥性溫良,服用了一柱香之後……門主夫人就會醒過來。剩下的四顆每十日服用一顆,體虛之症便不會再有。而且,對心疾大有益處。”南弋冷靜道。
“門主!元和丹……是世所罕見的良藥啊!夫人吃了它,心疾便有可能治好!”
慕修然在一旁終於道:“……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東西?這麼重要的丹藥……”
南弋沒有解釋,“還是趕緊讓夫人服用了吧,況且不過是幾顆丹藥罷了。”
她要是想煉製,有的是。
慕清絕就著水讓姬芙吃了丹藥,便一直守在她身邊。
朔風之前也多少猜到南弋要如此做,便沒有說話。眼下的形勢,他實在沒有開口的必要。
他相信她自有自己的考量。
眼下,屋內的幾人都一直看著南弋。
南弋輕輕咳嗽一聲,“此事……說來話長。”
慕修然讓屋內的侍女都退了出去。
南弋這才道:“以前跟著一位高人,學過一些煉丹。”
南弋沒有把藥王說出來。
慕修然看著南弋道:“長曦,你之前……”
“還是先叫我南弋吧。這件事,等到門主夫人醒來再說吧。只是有些事情,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南弋暗了暗神色。
慕清絕看了一眼南弋,到底沒有說什麼。
“還有,”南弋看了一眼慕修然,“之前給你吃的,的確是毒藥,解藥在這裡。”南弋面色不改地遞過去。
“人心險惡,我不得不防。”
慕修然笑了笑,“你還真給我毒藥。父親,當初我帶長曦回來,她怕我騙她,硬是逼著我吃了毒藥才放心。”
慕清絕點點頭,“你的確要防著些。”
慕修然笑著笑著便沒了笑意。
一柱香之後,姬芙果然醒了。
“夫人。”
“母親你醒了。”
南弋看著姬芙,到底是沒有開口。
“念念呢?念念呢!”姬芙神色有些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