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是來拜見你們的......小少門主。”容潯微微笑著道。
那守衛相視一眼,有些拿不準主意。
“煩請閣下報上姓名,我等前去稟報少主。”
容潯勾唇道:“北疆容氏,容潯。”
褚和尚未離開,站在一處看著山門口的容潯主僕,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沒過一會兒,便有後山的侍衛帶著容潯進了山門。
*
南弋整個人被七零八落的書冊包圍著,她乾脆坐在了院子裡的地上,挨個扒著書查。
在玉鳴山的記錄裡,莘藍草藥在幾十年前在世間已經沒了蹤跡。如今大多數藥師幾乎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當夜她把莘藍可能是軟玉香解毒方法告訴了慕修然和慕清絕,莘藍與辛斕同音,她懷疑這不是一個巧合。
可讓她沒想到的是,慕修然說雷楚洲如今有萬蠱宗的後人,建立了一個叫做赤月的宗門。
南弋有預感,軟玉香一事背後,恐怕還藏著更多的陰謀。
“想什麼呢這麼出神,我來了都不看我一眼。”
容潯跟著侍女一路到了羲和宮,饒有興味站在門口看了南弋許久。
他看見南弋整個人都快埋在書堆裡,頭上還插著一支筆,似乎很是忙碌。
南弋扒拉幾下,讓自己有空間站起來,她用手擋著太陽光眯著些眼睛。
“我還以為,你是有禮貌地不想打擾我。”南弋回懟一句。
她還沒用到察覺不出一個大活人站在門口的地步。
“可真是讓我傷心。”容潯淺笑著走向南弋,心情格外得好。
“來者是客,更何況我還是你的恩公,哪有你這般待客的。”
南弋聞言打了個響指,“山奈,給客人上茶。”
“一壺茶就想打發我?”容潯走到南弋身邊,微微垂首,看著她清澈如水的明眸。
南弋被他纏得有些煩躁,扔下手裡的書冊,沒好氣道:“爵爺想如何?”
“不如叫一聲恩公來聽聽。”容潯撩袍蹲下,和南弋平視,目光一瞬間交匯。
突如其來的靠近讓南弋有些意外,下意識向後仰了些。
叫恩公?呵,這男人可真是想得美。
“你這眼神,怕不是在心裡罵我呢。”
南弋:“你知道就好。”
容潯黑亮若星的眼睛裡倒映著眼前人的面龐,眸色幽深,夾雜著道不明的意味。
“這一聲恩公,我可是盼了兩年。”
微風乍起,南弋撞進容潯深深的眼底,心裡猛地顫了幾下。
此時,她似乎看到了記憶裡的東尋。
“南弋。”
一道冷若冰霜男子的聲音打斷了二人。
“朔風,你怎麼來了?”南弋聞聲看到朔風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門口。
容潯緩緩起身,淡淡看了那男子一眼。
然而有些東西只需要一眼,他便可以看出這人對他有濃濃的敵意,還有……對南弋的獨佔欲,絲毫不加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