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見面禮,見面禮。聽說太子挺喜歡,索性……多買了一點。”
程鈺若有所思,點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南弋跟著夜七進了府,門口的侍衛很是沒有眼力見,異口同聲行禮問安。
“恭迎太子妃回府。”
一個踉蹌,南弋差點沒拿穩手裡的糖葫蘆。
她側目狠狠看了一眼門口的幾個侍衛,彷彿要來日算賬。
侍衛一:我沒說錯啊?
侍衛二:太子妃的眼神像是要打我。
侍衛三:可能是嫌棄我們聲音不夠大。
侍衛四:我覺得你說得對。
*
南弋跟著夜七走在前面,晏行舟幾人走在後面,一路到了會客廳。
程鈺乖乖跟在師兄師姐後面,忍不住打量著傳聞裡的太子府。
此刻他腦海裡只有一個詞——貴氣。
這還是他頭一回來這麼貴氣的府邸。
踏寒雖說是宗門裡數一數二的,可是那窮也是出了名的窮。因此宗門戒訓裡特地補充了一條:節儉節約,你我之責。
他們此番來盛京帶上的是三人全部的私錢,師父還貼補了一些,這才將將夠用。誰能想到半路上還被人騙了一包銀子,他三師姐為此破口大罵了三天。
只不過,程鈺發現這太子府貴氣是貴氣,就是看起來十分冷清,一路上連個人影兒都沒見著。
而祝長歌此刻正看著自家師兄和慕少主的背影,在心底忍不住嘆了一聲。
男強女強,還真是配啊!她以前怎麼就沒發現呢?
管家陸典帶著一批侍女經過,恰巧撞上了南弋一行人。
“太子妃安。”
南弋點點頭,剛要走,又聽到陸典道:“稟太子妃,這幾日天熱,小廚房列了菜單,不知合不合您的口味……”
“咳!咳!”南弋連忙出聲打斷,給陸典遞過去一個眼神。
陸典:“太子妃,老奴眼神還行,您不用這般示意。”
“……”
南弋微微嘆了口氣,行吧,就這樣吧,愛咋咋地吧。
此時後面的晏行舟三人已經察覺出了異常。
其中,屬祝長歌最是八卦,那眼神恨不得要貼在那太子妃的身上。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