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家想借她的名頭,不,準確來說是清元門的勢力來增加自己的籌碼,逼著君且不敢動容家和北疆。
可臣子越是有不臣之心,那帝王越是想趕盡殺絕。
說來也奇怪,那武定侯容齊當初是輔佐君且上位的得力之人,跟了君且多年。邊境打仗,戰亂連連,容齊奉君且之命去了北疆,一去便是二十多年,更是穩定邊疆娶了和親的天凜國郡主。
怎麼看,這容齊也是個忠心耿耿的人。
只是容家在北疆多年,勢力不小,帝王專治,根本不會容忍這種勢力的存在。
眼下這信,或許就是容家送來的也未可知。
“簫瑜,備馬。”
“少主您答應去遊船?”
南弋起身,背在身後的手微微收緊,眸色低沉。
“請帖都送上門來了,不如去看看。”
“這信莫非不是容爵爺寫送來的?”
“……不是。”
“屬下明白了。”簫瑜後知後覺,“這是容家送來的信。少主,難不成容家的確打算……”
南弋抬手示意簫瑜不必再說,“容家是什麼意圖,也要看我同不同意。”
“我出門後吩咐衛遷派人暗中跟著,另外你再挑幾個羽麟衛隨行。”
“是。”
容家牽扯到盛京和北疆,就算君燁不勸她少參與這些紛爭,她也不想踏進來。
想借清元門的勢力與君且抗衡,這並不是聰明的做法,反而適得其反。
不過容家的事,她不會參與。
但是……如果容潯開口,她便不得不出手拉一把。
畢竟容潯曾經救過她。
這份恩情,遲早得還。
當初來盛京之前,她也把這件事考慮了進去。
*
就在南弋離開客棧的時候,朔風站在人群之中,看著她的身影越來越遠。
他已經離開客棧四天,她都未曾派人來找他是嗎?
是他再也不重要了對嗎?
如今這整個盛京城流言紛紛,說的都是那太子殿下當殿求娶清元門少主的事!
太子殿下……呵。
即便是太子殿下,也不能同他爭!
還有那武定侯之子容潯,更是沒資格同他爭!
他什麼都可以不要,什麼都不求,唯獨南弋,他至死都不會放手。
當初他能不擇手段殺了人,如今也可以用一些手段達到他想要的目的。
心機無恥,卑鄙下作,暗中殺人又如何?只要能得到她,他下地獄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