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擺的攤子上有一串血紅色的像是瑪瑙一樣的手串,上面刻著南弋不知道的銘文和圖案。
南弋來了些興趣,將那東西拿了起來。
那攤主這時候動了動身子,長長打了一個哈欠,仍舊紙扇子覆面。
“這位客,所有看得上的,還是儘早買了為好。”
容潯走到南弋旁邊,看見她手裡拿著的手串,道:“雷楚洲的東西。”
那黑袍攤主這時候拿下紙扇,原來是個半白頭髮的小老頭兒,他半眯著眼睛看著面前的兩人:“這位公子眼力不錯。”
南弋看著這手串上的銘文和圖案有些熟悉,可說不出到底是在哪裡看過。
看得入了神,這時候南弋隱隱聞見手上傳來一陣香味。
那種香味,悠遠,含蓄,讓人想不斷去探究,引起人心中的渴望。
仔細聞,還帶著女子的體香,媚香。
南弋心中有些疑惑,對這手串上面銘文的熟悉感,到底是哪裡來的?
“老闆,這怎麼賣?”南弋道。
那攤主一笑,將扇子一收,倚著道:“隱市的規矩,凡買賣都要交代清楚。這手串來自雷楚洲,用的乃是北海一孤島上獨特紅石,觸體生香,常年累月佩戴,女子可異香入體,此生不消。至於這價格,自然也是高的。不過今兒我第一次開張,抹了個零頭,算個整。”
南弋道:“多少?”
“五百。”那攤主伸出五個手指頭。
容潯道:“你這東西要五百?莫不是在隱市欺客?”
南弋不解,“什麼五百?”
那攤主瞧了瞧南弋,揮開扇子道,“這位姑娘恐怕是第一次來隱市吧?凡是隱市的買賣,都以金來計算。這五百,自然是五百金了。”
南弋又看了一眼那手串,把東西放回那攤子上。
五百金!怎麼不去搶啊!
容潯道:“你若是想買……”
“不不不不!我沒錢!”
那攤主莫名一笑:“姑娘,我這手串的確不貴。這東西,可是有來頭的。”
他又道:“巧了,今兒我也有想要的東西。前面不遠正中央的擂臺看見了沒有,只要你們連贏兩個人,就能得到一樣東西。那東西就是我想要的。如果你們能拿到,不僅這手串送你們,我還會再送姑娘你一樣東西。”
容潯剛要說什麼,便被南弋攔下話。
“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