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並未下去,仍舊將箭給搭在弦上,瞄準了那寨子裡的人,鬆手之間,一發而中。
不多時,寨子裡的人都紛紛混戰,南弋將箭給丟開,抽出輕鴻,奔向了那處寨子。
幾人將一個留著絡腮鬍子的男人護著,那男人手中拿著一把九孔刀。
“都去給我把他們殺了!老子不用你們護著!”
“老大,這是群官兵,我們的人已經傷了不少,恐怕撐不了多久,老大你還是快走吧!”
“走甚走!老子怕官兵麼!都給我殺!”
突然間,那被叫做老大的人看見面前出現了一個面色頗為白淨的人,來人手中拿著長劍,一臉冷意。
“走?你可走不了了。”南弋看向他,冷冷抬眼道。
“你是什麼人!”
“揍你的人。”
說完,南弋便拿著劍和那群人廝殺在了一起。
南弋看著那群多多少少受了傷被綁在地上的人,吩咐兩個士兵將一瓶藥粉給用水兌開,讓這群人灌了下去。
自然,有些人是死也不願意喝。
“諸位放心,這可不是什麼毒藥,只是一些軟身散罷了。怕有些人不太安分,影響了我們辦事而已。”
南弋走向這群人當中的領事的,冷冷問:“曹騫人在哪裡?”
那長著絡腮鬍子的人撇過頭去,冷哼一聲。
南弋嗤笑一聲,微微俯身看著那人,眼中的寒意絲毫未減。
“你是這所有人裡的老大,自然是這大當家的。有些話讓你開口,自然是要費些功夫。只是現在你能舒服地講出來,若是不說,恐怕之後便是……要在痛苦裡死死掙扎了。”
“大當家的想受些折磨也沒事,我們耗得起。不過本姑娘耐心可沒那麼多,我再問你一遍,曹騫人在哪裡?你們抓了他到底為何?”
“抓他自然有我們的道理。”
南弋看了他一眼:“眼下,你若再不說我也不想再浪費時間。只是我折磨人手段你怕是不會想體驗一遍。”
那人盯著南弋,一臉怒氣,被旁邊的官兵死死壓住。
南弋見他這樣,不禁挑眉道:“怎麼,不信?”
說完,南弋從袖子裡拿出布包,抽出銀針,紮在那人胸前一處穴位上,有伸手在他身上點了幾處。
只見那人漲紅了臉色,痛苦悶哼,在地上掙扎。
“嘴硬可不是什麼好事。這山上有那麼多毒草,雖不致死,可也夠你受的。”
“我說!我說!你快點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