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南弋準備下樓之時,看到後院角落裡長著許多五顏六色的花朵,來得繽紛燦爛,甚是嬌豔。
突然間,南弋腦海裡白光一現,想起了曾經看到的一個場景。
她腳下軟了幾分,臉色陡然一轉,立即轉身找到江渡,整個人沒了方才鎮定自若的模樣,滿是慌亂。
“方才你說……附生花是不是和骨生花形狀顏色完全不同?!是不是!”
江渡剛抱著懷裡的丹藥,突然被南弋這麼一吼,差點沒摔在地上,手裡緊緊抓著丹藥盒。
他不知道南弋怎麼突然變成這樣,愣愣回道:“對!對對……附生花和骨生花顏色形狀都不一樣……”
南弋用力抓著門邊,冷著的眸色突然緩和幾分,倏地自顧自笑了起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江渡一臉不解地看著怪異的南弋,默默往後退了幾步。
慕家的兄妹都怪怪的,看起來都不好惹,他得躲遠點。
南弋靜靜收回手,看著院落裡的花朵,微微咬著後槽牙,心裡五味雜陳。
她想起君燁的書房在煜王府東側單獨的一處院子裡,離他的休息睡覺的地方有些遠。
南弋一直不明白君燁為什麼會這樣佈置。後來她有一次趁著君燁出府辦事不在,夜行潛入書房,在書房外面的花池裡,她看到一叢叢的紫色花朵,開得甚是豔麗。
院子裡也有其他花木,唯獨那紫色花朵,她看著心裡便覺得懷疑非常。
後來,她摘下一朵,回去研究半天也沒有發現。回到玉鳴山之後,拿給藥王看也不知是何花何物。
如今想來,那怪異的花朵……是不是就是……附生花?!
乾枯的紫色花朵被她留在玉鳴山住處,她死遁的時候並未帶在身上。
如果那真的是附生花……那君燁不就是光明正大把無殤的解藥放在露天之下,且無一人知道麼!
她當初費盡千辛萬苦想要得到的解藥,實際上就在她自己手裡,可她卻渾然不覺……
多麼諷刺。
可那紫色的詭異花朵到底是不是附生花?要想知道答案……或許只能再回到盛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