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一到這裡就猜到,晏行舟不在這裡,許是去了別的地方。
“計劃臨時變動。”
言簡意賅,晏行舟沒有多說,眼神放在南弋身上。
“慕少主為何在此處?”
“路上碰到的。”南弋實話實說,一臉坦然。
至於其他的,那就是祝長歌和程鈺兩人需要解釋的事情。
“大師兄,我們也多虧慕少主相救才脫困。”程鈺話剛說完,才反應過來說漏了嘴。
祝長歌白眼快要翻到程鈺臉上,恨不得抽他一嘴巴子。
晏行舟沉著眸色掃了一眼這兩人,隱隱有些怒氣。
程鈺後退兩步,乖乖低著頭,不敢再說話。
“夜色沉沉,就此告別。”南弋抬手道。
她得趕著回去,免得被君燁這廝發現。
晏行舟神色認真道:“多謝少主出手相救,此恩必報。”
“好說好說。”
重新系好包袱戴好面巾,南弋正準備離開。
晏行舟從見了她開始,便一直提防著,他們三人來盛京的目的恐怕不簡單。
然而她剛走到院中,卻看到四周有黑影出現,每人手中拿著武器,齊齊飛身而下。
南弋眼神驟然冷了下來,毫無猶豫地拔劍而出,殺意四散。
今日的麻煩,還真是不少。
晏行舟同樣立馬察覺出異樣,拔劍站在南弋身側,劍光透著殺氣和寒意。
四周寂靜,月光清冷,對戰一觸即發。
吱呀一聲,院門從外推開,月色之下有一位身著鴉青色衣衫的男子款款走了進來,而他的身後,卻是跟著夜梟和玄決兩人。
那人竟然是君燁?
黑色面巾之下的南弋神色驚詫,緊盯著那再熟悉不過的面龐,握著長劍的力道多了幾分,瞳孔微沉。
君燁的消息還真是靈通,他竟然能帶著人找到這裡。
方才子霄閣的影衛沒有追上來,恐怕就是為了引蛇出洞,故意下套。
而眼下的情形,才更讓她猜不透。
面對踏寒的人,君燁會怎麼做?
*
晏行舟看到突然闖入的這面容如玉的陌生男子,眸光微微一顫,眼中難以察覺的驚詫之色一閃而過。
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此人周身壓迫的氣場,冷淡無波的面容之下藏著深深的殺意,抬手之間似乎便可要人性命。
這種人,權力在握,深不可測。
然而讓晏行舟驚詫的不是此人威懾的氣場,而是他的容貌。
來人的眉眼,讓晏行舟想起了許多年前的一個人。
那是一個瘦弱可憐,掙扎不甘的少年。
君燁只不過一個抬手示意,夜梟便收到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