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而且有半年的量。”
“半年?”南弋看著阿落問道,突然臉色一變。
“主子給了我們半年的時間。”沈景遙冷不丁開口,意有所指看著南弋。
南弋聞話,心中一寒。主子這兩個字,當真是許久未聽到了。
“所以,是君燁讓你們來的清元門?”南弋語氣冷了下來,眉頭緊蹙,目光凌厲。
“是。”阿落答道。
南弋放在桌上的手漸漸收緊,心底不斷湧現出一股怒氣。
她不是傻子,當初在清元鎮看到阿落和沈景遙的時候,她便猜到了這種可能。
阿落聽到南弋直接喚主子的名字,心裡十分意外。作為一個下屬,這般喚主上的名字是為冒犯,會被嚴懲。
當初燕無歸說南弋成了主子的近侍,受主子看重。
而阿落看著南弋如今的反應和態度,心裡不禁生疑,南弋去了盛京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南弋半垂眼眸,遮掩住眼底的情緒,語氣冷淡地問:“他讓你們來清元門幹什麼?”
他,自然指的是君燁。
“找人。”
“……找誰?”
沈景遙深深看了南弋一眼:“主子要我們找的人,是你。”
南弋此刻的臉色頓時冷了下來,連同她身邊的阿落都能明顯感覺到。
今日這頓飯,怕是吃不安穩了。
阿落越來越好奇,南弋和主子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
“找我做什麼?”南弋在心裡壓制住隱隱的怒意。
阿落卻道:“不知道。主子什麼也沒吩咐。”
南弋微微驚詫,似乎沒想到是這樣的回答。
“給你們半年的時間,來了清元門,卻什麼也沒讓做?”南弋狐疑道。
“我也奇怪來著。”阿落皺眉道。
南弋兀地冷冷輕笑,向後靠著椅背。
“這還真是他行事的風格。”
君燁定知道阿落同自己親近,他什麼也沒吩咐,卻也什麼都吩咐了。
當初君燁同意放她離開,卻說著今後會來找她。他那樣一個人,怎麼可能徹底放手。
南弋從未想掩藏自己如今的身份,清元門產業遍佈極廣,在江湖宗門中乃是翹楚。她是清元門小少主,遲早有一天君燁會發現她。
這並不讓南弋感到意外。
時至今日,她再也不是任他拿捏控制的影衛,他也無法再決定自己的命。
她有足夠的能力,與他平視。
南弋收起方才一臉的冷漠和不悅,換了些許緩和的表情,微微勾唇笑著看向阿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