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今夜贏了,他便是勝者,那位置只能屬於他!載寫史冊的筆,也只能由他來寫!
謀逆弒兄逼位,他可不在乎!
如今大部分御林軍都派去了城外容家駐地,盛京城內的御林軍人數根本不敵他如今在城外聚集的士兵以及吳卓軍營裡的人。
最近的軍營即便收到消息立刻趕來也要一個半時辰,到那時什麼也晚了。
更何況,有了容家軍的助力,取這盛京如同探囊取物,君且君燁又能如何!
君睿拔劍,高聲道:“任他富貴潑天,只在刀下眼前。眾將士聽令!一同隨本王進宮!”
*
羽麟衛死死壓著地上被綁著的人,冰涼的劍鋒抵著那些人跳動的血管,殺意不止。
劍光同月光一道染上寒涼,南弋目光壓迫,漆黑如淵。
“說,人在哪兒!”
那些人卻死不回答,有種魚死網破之勢。
“不說?”
瞬間黎霜劍穿透了一人的大腿,南弋眸色森寒狠戾,又將劍連帶著模糊的血肉轉動幾圈,鮮血噴濺。
緊接著,長劍繼續插進那人的手掌心,腕骨被生生踩斷。
“最後一次,人到底在哪兒!”南弋掃了一眼那些人,劍尖不斷滴落著鮮血。
那人面目猙獰,巨大的痛苦已經讓他驟然失聲,雙眼翻白。
然而就在這時,地上這些人紛紛吐出了黑血,不過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已沒了氣息,死狀悽慘。
南弋死死咬著牙,沒想到君睿派來的人竟然都是死士,抱著本就不會活著回去的打算來劫持武定侯夫婦。
“殺了。”
羽麟衛抬手將那些人的脖子割斷,徹底防止這些人“死而復生”。
“少主!有發現!”簫瑜帶著南弋到了一處暗室前。
南弋看著那玄鐵機關,沉聲道:“這是方位機關鎖,只有兩次機會。若是試錯了,這鎖便會徹底鎖死。”
“不過,正是因為如此,一般方位機關所會留著其他入口。”
解鎖風險太大,南弋如今沒有時間去冒險。沒有耽擱,她立刻讓羽麟衛各處尋找其他入口。
半個時辰後,終於發現了一處地牢,武定侯夫婦正被關在裡面。由於被下了毒的緣故,兩人的體力還未恢復。
然而南弋還未把人從廢舊府邸帶出來,章久同衛遷兩人便急忙趕了過來。
“少主,寧王的人已經進城,眼下正在長安街上。”衛遷道。
“城門守衛可有阻攔?”南弋只覺不妙。
“不曾。”
“容家駐地可有動靜?”
章久如實道:“城外羽麟衛傳消息回來,容家駐地失火……容家軍已經進城。”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