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柵外的簫瑜和羽麟衛微微用力按在身側的劍上,一觸即發。
南弋冷著眸色,凌厲的目光掃過御林軍,不禁露出些許殺意。
只見她駕馬朝著那御林軍不停靠近,不曾有停下來的意思。那鋒利長槍即將碰到她的衣角……
“誰敢傷她。”
一聲男子低沉的呵斥聲響起,引得眾人紛紛好奇看去。
只見身形修長的男子從容家軍士中走了出來,他身後有幾個容家軍神色擔憂,似乎想要攔住他。
南弋看著那人朝著自己勾唇一笑,抬手一把撕掉臉上的的人皮面具,露出原本的面容。
是容潯。
容潯深深看了一眼南弋,抬腳走近,旁若無人。
“你不該來的。”
原本,他都做好了計劃。
即便是籠中困獸,也要搏上一搏,得一條生路。
南弋垂眸看著他,卻什麼也沒說。
下一刻,她朝著容潯伸出手來,眼神堅定。
在那一瞬間,有些東西狠狠紮在了容潯的心底,入骨三分。
只見他翻身上馬,坐在南弋身後,身體微微籠罩著她,像是要擁她入懷。
“攔住他們!”
南弋垂眸看向那御林軍參軍,氣息陡然一變,隱隱散發出威壓。
“清元門慕氏少主也是你們能攔得了的?”
那御林軍參軍提刀擋在馬前,“容家爵爺不能走!”
還未等南弋說什麼,只聽得身後的容潯胸膛微顫,低低笑出聲來。
“大人沒看到今日少主特意尋我,用情頗深麼?難不成大人尚未知曉……本爵爺同少主已經情定終生?”
男子沙啞微沉的聲音在耳畔響起,一字一句無比清晰。
南弋神色一愣,本想轉身看一眼容潯,卻被他一把擁在懷裡,動彈不得,他俯身貼近,姿勢極為曖昧。
男子極具侵略性的氣息頓時籠罩著她,手中的韁繩被容潯握在手裡,肌膚相觸,生起陣陣熾熱。
南弋後知後覺,到底是明白了眼下是如何一個情形。
就在此時,一陣急切的馬蹄聲再次打破了林中的寂靜。
“太子殿下有令!”
御林軍參軍見是太子殿下處來人,不得不行禮接令。
如今的太子殿下不同於以往的煜王殿下,那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